枪响的瞬间，李墨感到胸口被重锤砸了一下，整个人向后撞在墙上。
防弹背心起作用了。
王科长反应极快，在李墨中枪的同时已经开枪还击。子弹打在徐富贵肩膀上，血花迸溅。
徐富贵闷哼一声，枪口偏了。另外两个歹徒正要开火，门外突然冲进来两个人——
是傻柱和易中海！
傻柱抡着铁棍砸向一个歹徒的手腕，枪被打飞。易中海一榔头砸在另一个歹徒的膝盖上，咔嚓一声，骨头碎了。
局面瞬间逆转。
徐富贵还想开枪，王科长第二枪到了，打中他持枪的手。枪掉在地上。
别动！公安！王科长枪口指着徐富贵。
这时，外面枪声也停了。陈队长带着人冲进来，看见屋里场景，松了口气。
都控制住了？
控制住了。王科长说，李墨中枪了！
李墨从地上爬起来，扯开外套露出里面的防弹背心：没事，王叔给的背心管用。
陈队长检查了下背心，子弹嵌在最外层，没穿透：好险。
徐富贵被铐起来，肩膀和手都在流血，但眼神凶狠：李墨，算你命大。
李墨看着他：徐老板，地下工厂的事，该了结了。
了结？徐富贵狞笑，你以为抓了我就了结了？我背后的人，你动得了吗？
陈队长上前：徐富贵，你涉嫌多起命案、非法经营、组织黑社会性质犯罪。现在正式逮捕你。
徐富贵呸了一口：少废话，要杀要剐随便。
带走！陈队长一挥手。
公安把三个歹徒押出去。院里，其他歹徒也都被制服了，一共八个人，全部落网。
院里住户这才敢开门。阎埠贵哆哆嗦嗦：结……结束了？
结束了。王科长说，大家回去休息吧。
易中海扶着墙，脸色苍白。刚才那一榔头用尽了全力，现在手还在抖。
易师傅，没事吧？李墨问。
没事。易中海摆摆手，老了，不中用了。
傻柱凑过来：李主任，您真没事？那一枪我看着都吓人。
真没事。李墨拍拍胸口，多亏了这背心。
陈队长把李墨叫到一边：李墨同志，这次多亏你。徐富贵这条线，我们跟了半年，今天终于收网了。
他背后的人……
陈队长压低声音：涉及区里一个领导，我们已经掌握了证据。但这事要保密，你明白吗？
我明白。
陈队长拍拍他肩膀：你先休息几天。厂里那边，我会跟杨厂长打招呼。
谢谢陈队长。
公安撤走后，院里恢复了平静。但所有人都睡不着了。
李墨回到屋里，王科长跟了进来。
小李，你真没事？王科长不放心。
真没事。李墨脱掉背心，胸口青了一块，但没破皮。
王科长这才放心：这背心……哪来的？
托朋友弄的。李墨说，王叔，今晚谢谢您。
谢什么，我的职责。王科长坐下，不过小李，这次的事闹得太大了。院里开枪，死了人，上面肯定要过问。
我配合调查。
不是调查你。王科长说，是有人要借题发挥。运输科李科长那些关系，还有徐富贵背后的人，不会善罢甘休。
李墨笑了：他们还想怎样？
王科长看着他：小李，你知道你得罪了多少人吗？李主任，易中海，许大茂，李科长，徐富贵……这一串下来，多少人丢了饭碗，多少人要坐牢。这些人背后的关系网，盘根错节。
我知道。李墨说，但我没错。
你没错。王科长叹气，但有些人，不管你对错，只要你动了他们的利益，他们就要弄你。
那就让他们来。李墨说，王叔，我既然开了这个头，就没打算停。
王科长看了他半天，最后笑了：好小子，有股劲儿。行，王叔陪你扛。
第二天，厂里开了表彰大会。杨厂长亲自给李墨、王科长、傻柱、易中海颁发了奖状和奖金。
李墨记个人一等功，奖励五百元。王科长记二等功，奖励三百元。傻柱和易海棠各记三等功，奖励一百元。
会上，杨厂长说：李墨同志在维护厂里利益、打击违法犯罪方面，表现突出。厂里决定，破格提拔李墨同志为后勤处副处长，主管仓库和采购。
下面掌声雷动。
散会后，张工过来恭喜：小李，不，李副处长，恭喜啊！
李墨笑笑：张工，还是叫我小李吧。
那不行，规矩不能乱。张工压低声音，不过小李，后勤处那摊子水很深，你可得小心。
我知道。
下午，李墨去了新办公室。后勤处副处长办公室在行政楼三楼，比项目组办公室大了一倍，还有沙发和文件柜。
赵小梅被调过来当他的秘书——这是王科长的建议，说这姑娘知根知底，用着放心。
李副处长，您的文件。赵小梅把一沓文件放在桌上，脸色还有些紧张。
叫我李墨就行。李墨说，小赵，以后采购这一块，你帮我盯着。所有单子，都要过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