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下来三个人。
孙副区长，孙小军，还有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李墨没见过。
三人径直进了四合院。院里人看见这阵仗，都躲回屋里，只有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没动。
李墨开了门，把三人让进屋。
孙副区长背着手打量屋子，最后目光落在李墨身上：李墨同志，这么晚打扰了。
孙区长，坐。李墨倒了三杯水。
不用了。孙副区长站着，李墨同志，今天来，是代表区里正式跟你谈话。
请讲。
中年男人掏出笔记本：我是区纪委的，姓赵。李墨同志，接到群众举报，反映你在后勤整顿工作中存在打击报复、独断专行的问题。区里决定，对你进行停职调查。
傻柱在门外听见，差点冲进来，被易中海拉住。
李墨面色平静：赵同志，举报信能给我看看吗？
不能，保护举报人。赵干事说，李墨同志，请你配合调查。从明天起，停止一切工作，在厂里写检查材料。
孙副区长补充：李墨同志，区里对你还是寄予厚望的。只要你认识错误，改正态度，还是好同志。
李墨看着他：孙区长，我有什么错误？
采购工作中刁难供应商，破坏厂商关系。孙小军抢着说，还有，排挤老同志，搞一言堂。
有证据吗？
永固厂的事就是证据！孙小军说，人家整改得好好的，你非要提高验收标准，这不是刁难是什么？
李墨笑了：孙专员，验收标准是技术科定的，不是我定的。永固厂样品不合格，有检测报告，你要看吗？
孙小军语塞。
孙副区长摆摆手：李墨同志，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停职调查是组织决定，你要服从。
李墨点点头：我服从。不过孙区长，我能问个问题吗？
问。
举报我的人，是不是永固厂孙老板？
赵干事皱眉：这个不能透露。
那就是了。李墨说，孙老板举报我，因为我淘汰了他们厂。那我想问问，一个因为以次充好被淘汰的供应商，举报采购负责人刁难，这种举报也受理？
赵干事脸色变了：李墨同志，你这是什么态度？
实事求是的态度。李墨说，赵同志，我手上有永固厂三次以次充好的证据，有他们贿赂李科长的账本，有样品检测不合格的报告。这些，算不算证据？
孙副区长打断：李墨同志，现在是调查你，不是调查永固厂。
那能不能一起调查？李墨看着他，孙区长，既然有举报，那就全面调查。查我有没有问题，也查永固厂有没有问题。公平公正。
屋里安静了几秒。
孙副区长盯着李墨，眼神阴冷：李墨同志，你很有勇气。好，那就一起调查。赵干事，明天开始，全面调查轧钢厂后勤采购问题。
是。
三人走后，傻柱冲进来：李处长，他们这是冤枉你！
易中海也进来了，脸色凝重：李副处长，孙副区长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李墨坐下：意料之中。
那现在怎么办？傻柱急得团团转，您都被停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