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高启帆的动作比他更快！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这次是扇在了扑过来的高启强脸上！这一巴掌同样不轻，把高启强打得顿在原地，脸上火辣辣地疼，也把他从暴怒的边缘暂时打了回来。
高启帆挡在高启盛面前，冷冷地看着高启强，又转过头，盯着已经吓得魂不附体、浑身抖如筛糠的高启盛，一字一顿地重复问道。
“我问你，好卖吗？”
高启强捂着脸，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瞪着高启盛。
他猛地冲过去，不是打，而是一把死死抓住了高启盛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他粗暴地撸起高启盛的袖子，急切地检查他的手臂、手肘内侧，寻找着针孔的痕迹。看完了手臂，他又捧着高启盛惨白的脸，凑近了仔细看他的瞳孔、脸色，闻他身上的味道。
一番检查之后，高启强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丝——至少，高启盛本人看起来没有碰那个东西的迹象。
但这并不能平息他的怒火。
他松开高启盛的手腕，转而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赤红着眼睛低吼道。
“说！到底怎么回事？！你碰了？！还是你卖了？！高启盛！你他妈给我说清楚！你敢沾那个东西，我今天就打死你！”
高启盛被大哥揪着衣领摇晃，又挨了弟弟两巴掌，心理防线早已崩溃。
他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涕泪横流，声音带着哭腔和巨大的恐惧。
“大哥……我没有……我没碰！我真的没碰！是……是生意……生意出了大问题！”
“什么生意？说！”
高启强吼道。
“小灵通……之前……之前遇到一批特别便宜的小灵通，我……我贪便宜，想赚笔大的，就……就吃进了几十万台……结果……结果他妈的都是假货！山寨的！根本卖不出去！全砸手里了！”
高启盛哭喊着。
“亏了……亏了几千万！窟窿太大了！我……我补不上！债主逼得紧……我……我一时糊涂……有人……有人跟我说，有路子……弄点‘彩糖’……来钱快……能……能填窟窿……我……我就……”
“你就怎么了？！你卖了？！”
高启强听到“彩糖”这个黑话，眼前一黑，举起拳头就要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