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清白，能让大哥在暗处行事更隐蔽，更有底气；也能让我在那些‘灰色’地带游走时，更安全，更有退路。你，是我们高家最重要的‘白’。”
高启盛感受到弟弟手上传来的温度和话语中的信任与器重，鼻子一酸，重重地点头。
“我明白！小帆，你放心！我一定把强盛集团做得干干净净，做得更大更强！绝不再给你们拖后腿！”
高启帆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然后，他走回自己的位置，脸上的神情彻底柔和下来，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怀念。
“大哥，二哥，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家里穷，三个人分一碗猪脚面吗？”
高启帆忽然提起了一件看似毫不相干的往事。
高启强和高启盛都愣了一下，随即眼神都变得有些恍惚，仿佛被拉回了遥远的过去。
“记得。”
高启强嘴角露出一丝苦涩又温暖的笑意。
“怎么不记得。那时候，一碗面，妹妹小兰吃猪脚，小帆你吃面，小盛喝汤……我……”
他顿了顿。
“我用你们吃完面、喝完汤的那个碗，倒点开水，晃一晃，就当是喝过面汤了。”
陈书婷在一旁听着，眼神微动，她听说过丈夫早年不易，但如此具体的细节，还是第一次听他们兄弟提起。
高启盛也笑了，那笑容里有辛酸，也有温情。
“是啊，那时候小帆总说汤咸，不爱喝，都推给我。”
高启帆看着二哥，眼神里有深深的愧疚。
“二哥，这些年，我最亏欠的，其实是你。”
高启盛一愣。
“小帆，你这话……”
“我们是双胞胎，你只比我早出生二十几分钟。”
高启帆缓缓道。
“可就因为这二十几分钟，从小到大，你一直把自己当成二哥，处处让着我，护着我。那碗猪脚面的汤，哪里是咸？是你知道我也饿，故意说不爱喝面，把面多留给我，自己只喝那点清汤寡水。这些，我后来才慢慢想明白。
高启盛眼眶有些发红，摆摆手。
“说这些干嘛，长幼有序，我是二哥，照顾弟弟妹妹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