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就想胡来！”
高启强没好气地打断他，瞪了他一眼。
“那是你想搞就能搞的？你知道京海沙石料的盘子都在谁手里吗？水深着呢！”
高启盛被噎了一下，讪讪地闭上嘴。
高启强叹了口气，对高启帆道。
“小帆，你说到点子上了。建工集团看起来风光，但很多下游关键产业，特别是沙石料这一块，大头都不在我手里。大部分优质河沙的开采权和销售渠道，都被一个人牢牢把持着。”
“蒋天？”
高启帆平静地吐出这个名字。
高启强有些意外弟弟知道这个名字，但还是点点头。
“对，蒋天。白江波死后，他趁机吞并了大部分采沙场，现在京海起码八成的沙石料生意，他说了算。
这人背景不简单，是市里招商引资进来的‘标杆’企业，有政策扶持，本身做事也很霸道，油盐不进。之前小盛不知天高地厚，想试着弄个小采沙场玩玩，我托人去找蒋天谈，连面都没见上，直接被撅回来了。”
高启盛在一旁听着，这才知道原来大哥背地里还为自己去碰过钉子，心里既感动又有点不是滋味，嘟囔道。
“大哥你当时怎么不跟我说……”
“跟你说有用吗？除了添乱！”
高启强呵斥道。
高启帆没有立刻说出解决蒋天这个难题的办法，仿佛那并不是眼下最紧急的事情。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陈书婷身上。
“所以，二哥除了继续做他的零售王国，未来更重要的一环，就是配合大哥，打通建筑行业的下游产业链。而这一块。”
高启帆看着陈书婷，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
“我想交给大嫂来管。”
“什么？！”
“我？不行不行！”
陈书婷和高启盛几乎同时出声反对。陈书婷是连连摆手，脸上写满了推辞。
“小帆，你别开玩笑。我哪懂什么建筑下游产业？我就是个家庭妇女，帮着启强打理一下家里，照顾照顾晓晨还行，这么大的生意，我弄不来的！让小盛来，他脑子活，能折腾！”
高启盛也急忙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