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帆转过头，再次看向她，眼神变得专注而认真，仿佛刚才那句“开房吗”从未出现过。
“别走了，来帮我吧。”
“什么？”
程程以为自己听错了，愣在原地。
“我说，来帮我。”
高启帆重复了一遍，语气肯定。
“我刚回京海，成立了几个公司，现在业务都处在高速发展期。我自己事情太多，没那么多精力亲自管理京海这边的具体业务。我需要一个胆量、学识、能力都足够优秀的人来帮我打理。你，刚好合适。”
程程张了张嘴，半天没发出声音。
这个转折太过突然，太过匪夷所思。
她以为的“清理者”，忽然变成了“招募者”？
“你……你是泰叔的……”
她脑子里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难道高启帆是泰叔流落在外的私生子？所以泰叔才那么配合？所以高启帆现在来接收泰叔的“遗产”，包括她这个人？
“我跟陈泰没关系。”
高启帆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直接否认，随即又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点邪气。
“当然，如果你觉得，泰叔对你有知遇之恩，你不能帮一个‘害’了你‘老爹’的人……那换个说法也行。”
他身体微微前倾，靠近了程程一些，压低声音，语气却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意味。
“那就……来报复我。”
程程瞳孔一缩。
“来我身边，盯着我，仔细地找，用尽一切办法，找我犯罪的证据。如果找不到，那就利用我的资源，先壮大你自己，学到你能学到的一切，然后……再找机会，狠狠地反击我，报复我。”
高启帆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明亮，甚至带着点兴奋。
“这难道不比拿着五千万，灰溜溜地离开京海，躲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浑浑噩噩地过完后半生，要有意思得多吗？”
程程彻底被惊呆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感觉自己的认知被彻底颠覆了。
他一会儿像个口无遮拦的小混混，一会儿像个深沉可怕的布局者，一会儿又像个……疯狂的赌徒，甚至鼓励别人来对付自己！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精神分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