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不懂规矩。”
白先生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陈墨:
“陈墨,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三天后,如果你答应,我们就是朋友。”
“如果你不答应……”
他转过身,眼神冰冷:
“那你就是敌人。”
“对付敌人,我从不手软。”
陈墨也站起来:
“不用三天。”
“我现在就回答你。”
“我拒绝。”
白先生盯着他,良久,笑了:
“好,有骨气。”
“希望你不要后悔。”
陈墨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白先生突然说:
“对了,你母亲的手术,安排在明天上午,对吧?”
陈墨猛地回头:
“你怎么知道?”
白先生微笑:
“在燕京,我想知道的事,没有不知道的。”
“你放心,手术会很顺利。”
“但以后……就不一定了。”
赤裸裸的威胁。
陈墨握紧拳头。
但他没发作。
现在发作,正中对方下怀。
“白先生,我也送你一句话。”
“什么?”
“多行不义必自毙。”
说完,陈墨推门离开。
司机还在门口等着。
“陈先生,我送您回去。”
“不用。”
陈墨自己走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上车后,他给母亲打电话。
“妈,您明天手术?”
“是啊,墨,你怎么知道?医院刚通知的,说明天上午排上号了。”
陈墨松了口气。
看来白先生没动手脚。
至少现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