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害死的。”白先生眼神冰冷，“那帮盗墓贼，杀了我女儿，抢走了文物。”
“我找了她二十年，终于找到了凶手。”
“但法律治不了他们。”
“所以，我要用自己的方式，报仇。”
陈墨心中震动。
白先生女儿是被盗墓贼杀的？
和他从李主任那里听说的版本不一样。
到底哪个是真的？
“您找到凶手了？”
“找到了。”白先生说，“其中一个，就在燕京。”
“谁？”
“德古斋的掌柜，老德。”
陈墨瞳孔一缩。
德掌柜？
不可能！
德掌柜为人正直，怎么可能杀人？
“白先生，您是不是搞错了？”
“不会错。”白先生咬牙，“我查了二十年，所有线索都指向他。”
“下周那批货，就是他当年的同伙提供的。”
“我要你帮我，把他引出来。”
陈墨脑子飞速转动。
这是陷阱？
还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德掌柜……
不，他不信。
“我怎么帮？”
“很简单。”白先生说，“你告诉他，你发现了一批汉代文物，想请他鉴定。”
“他一定会来。”
“到时候，我的人会抓住他。”
陈墨沉默。
“怎么，不忍心？”白先生盯着他，“老德对你有恩，我知道。”
“但你要想清楚，跟谁站一边。”
陈墨抬起头：
“好，我帮你。”
白先生笑了：
“很好。”
“事成之后，我给你五百万奖金。”
“另外，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
陈墨点头：
“谢谢白先生。”
离开西山会所。
陈墨坐进车里，手心全是汗。
德掌柜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