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白先生告诉我的。”陈墨盯着他，“他说，二十年前，你害死了他女儿。”
德掌柜踉跄后退，扶住柜台才站稳。
他闭上眼睛，良久，才缓缓睁开：
“我没害她。”
“但她的死……确实和我有关。”
陈墨心中一紧：
“怎么回事？”
德掌柜坐下，倒了杯茶，手还在抖：
“二十年前，我还年轻，跟着我师父学鉴宝。”
“有一次，我师父接了个私活——帮一个盗墓团伙鉴定一批刚出土的汉代文物。”
“我当时不懂事，觉得刺激，就跟着去了。”
“那批文物里，有一件玉琮，是国宝级。”
“我师父看出东西不对，劝那帮人上交国家，但他们不肯。”
“争执中，我师父被打伤，我带着玉琮逃跑。”
“那帮人追我，我慌不择路，跑进了西山。”
德掌柜喝了口茶，平复情绪：
“在山里，我遇到了一个女孩。”
“就是白小雅。”
“她当时在山里写生，看见我被人追，就帮我藏在一个山洞里。”
“那帮人没找到我，但发现了她。”
“他们逼问我的下落，她不肯说。”
“然后……”
德掌柜的声音哽咽了：
“他们把她推下了悬崖。”
陈墨呼吸一滞：
“然后呢？”
“我躲在洞里，听见她的惨叫，但我……我不敢出去。”
德掌柜眼泪流下来：
“等那帮人走了，我才敢出来，跑到悬崖边。”
“已经晚了。”
“我报了警，但警察来了，只找到她的画架和背包，尸体……一直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