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轻描淡写地,抬起了那只晶莹如玉的手掌,缓缓地,向着下方,一压!
轰——!!!!!!
一只由无尽神光与法则道纹交织而成的擎天巨手,撕裂了云层,带着足以压塌万古青天的恐怖伟力,从天而降!
那巨手是如此的庞大,以至于整座雄城在它的面前,都渺小得如同一个沙盘模型!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没有毁天灭地的冲击波!
有的,只是……极致的,令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无声湮灭!
整座城池,连同其中所有的建筑、生灵、乃至城池下方的地脉,都在这一掌之下,被瞬间抹平、压实、粉碎!最终,在大地上,留下了一个深不见底、边缘光滑如镜的巨大掌印!
【并且,从这个秘-境开始,修士的‘体质’与‘灵魂’将迎来一次巨大的蜕变与升华!】
【一些天资纵横,或拥有非凡血脉体质者,在突破之时,其强大的气息更会引来上苍的嫉妒与考验——雷劫!】
画面中,乌云盖顶,天穹之上,电闪雷鸣!一条条比山脉还要粗壮的紫色雷龙,在厚重的劫云中咆哮、翻滚,带着审判众生、毁灭万物的恐怖气息,狠狠地劈向一位正在山巅突破的年轻修士!
那,是来自天地的……“杀意”!
【此外,自此秘境之后,修行将不再是单纯依靠资源与时间的堆砌。更多地,需要修士对‘天地自然’、对‘大道法则’的……感悟!】
【此境界,根据诸天万界战力评定机构初步评定,可达到——爆城级!】
“爆……城……级!”
这三个简单粗暴,却又充满了血腥与力量感的词汇,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地烙印在了所有观众的心中!
【诸天万界反应——对“完整”的无尽渴望与恐惧!】
【只狼:影逝二度世界】
苇名城,天守阁。
“佛雕师……”
剑圣苇名一心,看着天幕上那“断肢重生”的画面,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复杂与感慨。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却压不住心中的波澜。
他想起了那个曾经与他一同驰骋沙场,最终却因修罗之火而失去一臂,只能在破庙中雕刻佛像度过余生的挚友——只猿。
“若是有此等仙法……或许,你就不会走上那条不归路了吧……”
而在某个角落,独臂的忍者“狼”,正通过缝隙窥视着天空。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那只由机关与咒术构成的“义手忍具”。这只手臂,带给了他强大的力量,却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失去的一切。
当看到那条手臂重新生长出来时,狼那如同死水般沉寂的眼神,第一次,泛起了一丝名为“渴望”的涟漪。
如果……如果能长出自己的手臂,或许……就能更好地……守护那位御子了吧。
【进击的巨人世界】
帕拉迪岛,调查兵团总部。
“这……这是……巨人的能力吗?!”
韩吉·佐耶看着那断肢重生的画面,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狂的状态,眼中闪烁着科学家发现新大陆般的光芒!
“不!不对!比巨人的恢复能力更完美!更迅速!而且……他们保持着人类的形态和理智!天哪!这到底是什么原理?是某种储存在细胞深处的生物信息被激活了吗?!”
而一旁的利威尔兵长,只是默默地擦拭着手中的刀片,眼神冰冷。
他想起了无数在战斗中被巨人啃食、撕碎,肢体残缺的同伴。
“如果……”他喃喃自语,“如果我们也有这种力量……”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如果调查兵团的士兵都能断肢重生,那他们与巨人的战斗,将不再是那般惨烈,那般……绝望。
艾伦·耶格尔,这位未来的“进击的巨人”,更是死死地攥紧了拳头。
“爆城级……一掌,就能摧毁一座城市……”他看着那遮天蔽日的巨手,想到了自己故乡希干希纳区的悲剧,想到了那一天,超大型巨人踢破城门的绝望。
“如果我拥有这种力量……是不是……就能把所有的巨人,都从这个世界上,驱逐出去?”
少年的眼中,第一次,燃烧起了名为“希望”的火焰。
【道诡异仙世界】
“坐忘道!这绝对是坐忘道的妖人搞出来的鬼把戏!!”
某个破败的道观内,一个浑身挂满了符箓,
眼神中充满了疯狂与警惕的道士,正对着天空中的画面,发出惊恐的尖叫。
“假的!都是假的!断肢重生?那是要付出代价的!你的胳膊长出来了,那肯定是你身上别的东西变成了胳膊!比如你的腿!或者是你的脑子!”
“还有那个爆城!那不是神通!那是畸变!是失控!那一掌拍下去,整座城的人都会变成肉泥,然后融合成一个巨大的肉球!我见过!我真的见过!”
在这个充满了疯狂与诡异的世界,任何超越常理的力量,都与“代价”和“畸变”划上了等号。
天幕上那看似神圣强大的“遮天法”,在他们的眼中,却是最恐怖,最不祥的……“外道”!
【遮天大世界·生命禁区】
不死山深处,有古老的存在,从沉睡中苏醒,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哼。
“断肢重生?爆城?哼,不过是后世小辈们对力量的拙劣模仿罢了。想当年,我等追随无上存在征战仙域之时,滴血即可重生,一念便可崩碎星河!这点微末伎俩,也值得如此大惊小怪?”
太初古矿中,亦有神念波动传出。
“莫要小看了此法。此法虽然在初期的威力上,不及乱古时代的法门霸道,但其根基之稳固,对‘道’与‘我’的锤炼,却犹有过之。尤其是那渡‘雷劫’一说,这分明是在效仿仙古之法,以天地伟力淬炼己身……开创此法之人,所图甚大啊。”
轮回海中,浪涛翻涌,有叹息声传遍禁区。
“是啊……她在效仿,更在超越。她在走一条……前无古人,也可能后无来者的路。只是不知,这条路的尽头,是通往永恒的光明,还是……比黑暗动乱更加深沉的……绝望。”
这些曾经俯瞰万古,视众生为刍狗的至尊们,
第一次,对这个他们曾经不屑一顾的后世法门,产生了真正的……重视与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