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围侍卫羡慕而又不敢直视的目光中,大步跨进了府门。
大门缓缓关闭。
将外界的风雨与纷争,彻底隔绝。
穿过前院的回廊。
一路上。
焰灵姬并没有像那些寻常侍女般唯唯诺诺。
她紧紧贴在嬴义身侧。
像是憋了一肚子的话。
此刻终于忍不住了。
“殿下!”
“您知道吗?”
“今天下午这咸阳城都传疯了!”
焰灵姬一边走,一边兴奋地挥舞着小手。
指尖甚至不小心窜出了一朵小小的火苗。
在空中画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街上的那些人。”
“还有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探子。“
”现在都在议论您呢!”
“他们说您在祭天大典上,不用神兵利器,就随手折了一把破铁剑。”
“结果一挥手,轰的一声,天上就出现了一条银色的巨龙!”
“他们还说,当时全场几万人的兵器都吓得飞到了天上。”
“围着殿下您转圈圈,就像是在给您磕头一样!”
“最厉害的是。”
“听说连那位号称天下第一剑圣的盖聂先生,都亲口承认不如殿下您!”
“殿下,这是真的吗?”
“您真的打败了剑圣吗?”
焰灵姬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那双蓝眸中满是崇拜与骄傲。
在她心中。
殿下一直都是最强的。
只是以前为了韬光养晦不得不隐忍。
如今真相大白。
看着那些曾经轻视殿下的人被打脸。
她比自己赢了还要高兴。
嬴义听着她略带夸张的描述,忍不住失笑。
“传言总是夸大其词。”
嬴义伸出手,轻轻刮了刮焰灵姬挺翘的琼鼻,笑道:
“我并没有打败盖聂,只是略微切磋了一下剑意。”
“不过……那万剑朝拜嘛,倒是真的。”
“我就知道!”
焰灵姬高兴地挽紧了嬴义的手臂。
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
那柔软的触感让嬴义心头一荡。
“我就说殿下是这天底下最了不起的男人!”
“以前那些人还敢嘲笑殿下是……”
“哼,现在看谁还敢乱嚼舌根!”
“以后我看胡亥那个讨厌鬼,还敢不敢欺负咱们!”
听到“欺负”二字。
嬴义的脚步微微一顿。
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但随即隐去。
他停下脚步。
站在内院的月亮门前。
转过身,认真地看着焰灵姬。
十八年了。
自从救下她。
这几年里。
因为自己要韬光养晦,不得不表现得懦弱无能。
这不仅让他自己受尽冷眼。
连带着焰灵姬也跟着受气。
她本是百越骄傲的火灵,有着不输于男儿的傲骨。
可为了自己。
她收敛了所有的爪牙。
甘愿做一个默默无闻的姬妾。
甚至有时候还要忍受其他皇子下人的刁难。
“灵姬。”
嬴义的声音低沉而郑重。
“嗯?”
焰灵姬一愣。
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嬴义伸出手。
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手指划过她耳畔那枚火焰玉簪,眼神深邃:
“这些年,委屈你了。”
“跟着我这个废柴皇子,让你受了不少白眼吧?”
“以你的本事,本可以在江湖上逍遥快活,何必困守在这方寸之地?”
焰灵姬闻言,身子微微一颤。
她抬起头。
那双如水的蓝眸瞬间便有些泛红。
但她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殿下这说的是哪里话。”
焰灵姬的声音有些哽咽,却异常清晰。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火烙印出来的誓言:
“当年若非殿下出手相救,灵姬早已死了。”
“殿下给了我一个家,给了我尊严。”
“在我心里,殿下从未是废柴。”
“殿下是这世上最好的男子,是灵姬唯一的主人。”
她突然上前一步。
双手环抱住嬴义的脖颈,踮起脚尖。
那张绝美的脸庞几乎贴到了嬴义的鼻尖,吐气如兰:
“不管殿下是威震天下的大宗师,还是以前那个默默无闻的九皇子,灵姬都要一辈子跟着殿下。”
“哪怕是为您杀人放火,哪怕是为您粉身碎骨,灵姬也甘之如饴。”
嬴义心中大为触动。
在这个充满算计和杀戮的综武世界。
这份纯粹而热烈的情感。
比任何神功秘籍都要珍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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