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们那点吃五谷杂粮、吸收点天地灵气转化来的斗气？】
【你们那点能量密度，连一颗原子核的强作用力都撕不开，还想撕空间？】
【你们那是——把玻璃上的灰尘擦掉了，就以为自己把玻璃打碎了。】
【全是特效。】
【全是光影魔术。】
【全是自我高潮。】
画面瞬间切到了一个现代物理课堂。
一个头发花白、戴着厚厚眼镜的老教授，正拿着教鞭，指着天幕上的那位斗尊，气得浑身发抖，假牙都快喷出来了。
“这……这是对物理学的亵渎！这是对科学的侮辱！”
“要是按他们那种打法，能量守恒定律还要不要了？热力学第二定律是被狗吃了吗？爱因斯坦的棺材板都要按不住了！”
“那分明就是空气动力学！是流体力学！是光学！跟时空曲率有一毛钱关系吗？”
“这帮没文化的野蛮人！把折射当破碎，把湍流当虚空！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而在各大玄幻位面。
那些曾经以“掌握空间之力”自豪的强者们，此刻都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和尴尬之中。
凡人位面。
韩立正准备用这一招“空间撕裂”去吓唬几个不开眼的结丹修士，听到这里，默默地把手缩了回来，装作在整理袖口。
“咳咳……原来是光学扭曲吗？”
“我就说怎么每次打破空间都不费劲……看来还得相信科学。”
“以后这招改名叫‘大范围致盲术’或者‘高温折射阵’比较严谨。”
韩立摸了摸鼻子，心中暗暗把那几本关于空间修炼的秘籍扔进了垃圾堆。
遮天位面。
虚空大帝的道场。
姬家众强者面面相觑。
“老祖宗……我们的虚空经……难道也是……”一个年轻弟子颤抖着声音问道。
姬家家主脸色铁青：“闭嘴！老祖宗那是真的虚空大道！这天幕说的是那些低端位面的把戏！我们可是出过大帝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看向自家传承帝兵虚空镜时，眼神里也多了一丝不确定。毕竟，虚空镜确实很擅长反光……
天幕仿佛听到了他们的心声，继续说道。
【当然。】
【也不是所有位面都是假的。】
【比如某些真正的高维生物（如二向箔清理者），或者掌握了规则之力的存在（如洪荒圣人），确实能做到折叠甚至粉碎空间。】
【但是对于绝大多数还在玩能量对波、还在用肉体打架的中低武体系来说。】
【请记住：】
【如果你的攻击没有引发引力波探测器的尖叫，没有导致周围时间的流速发生相对论效应的改变。】
【那就别吹牛说自己打破了空间。】
【老老实实说自己制造了‘真空断层’、‘空气透镜’或者‘光学扭曲场’。】
【这不丢人。】
【真的。】
【这叫——科学修仙，实事求是，做个诚实的修士。】
【别让物理老师在地下都睡不安稳。】
就在众人还在消化这个残酷的真相时。
天幕画面突然给了一个特写，充满了戏剧性的张力。
那是一个正准备施展“空间穿梭”逃命的半圣强者。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周围空气开始剧烈波动，身体逐渐变得虚幻，看起来逼格满满，即将瞬移到千里之外。
“哼，打不过我还跑不过吗？本圣这可是空间大挪移！”
半圣强者冷笑一声，身形在扭曲的光影中若隐若现。
但是。
在他的头顶万米高空。
一颗银白色的流星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坠落。
那不是陨石。
那是一个造型流畅、带着锋利边条翼的金属圆锥体。
它没有丝毫的能量波动，就像是一块死物。但在它的尾部，并没有喷射火焰，而是处于一种恐怖的滑翔姿态。
【既然打破了你们对空间的幻想。】
【那我们再来打破一下你们对‘反应速度’的幻想。】
【很多强者以为，有了神识，有了感知，有了那种玄之又玄的危机预感，就能躲开一切攻击。】
【哪怕是半圣，有着所谓的‘入微’之境，能感知风吹草动。】
【但在真正的极速面前。】
【你的脑子反应过来了。】
【你的神经……跟得上吗？你的肌肉……动得了吗？】
【下一章预告：】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半圣强者vs20马赫高超音速滑翔导弹（HypersonicGlideVehicle）。】
【这是一场生物神经传导速度与现代推力矢量技术的赛跑。】
【结局……很残忍，也很解压。】
【请各位脆皮法师，做好心理准备。】
斗气大陆某处荒原。
那名刚刚晋升半圣，正准备出山大杀四方、建立不世功业的老怪，突然觉得头皮发麻，一种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机笼罩全身。
他猛地抬头看向天空，虽然那里看起来什么都没有，蓝天白云，但他总觉得……
有什么东西，正在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速度，比声音快得多，比闪电还要迅猛，死死锁定了他的天灵盖。
“20马赫……是什么？”
“比我的身法还快吗？比我的空间穿梭还快吗？”
老怪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抬手给自己套个斗气护盾。
但是，来得及吗？
天幕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特写，那放大的瞳孔中，倒映着一个极速放大的银色光点。
【这就是——唯快不破。】
斗气大陆的空气，突然变得异常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