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淑媛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
方向盘在她汗湿的手心里滑腻得几乎握不住。
每一次赵德汉的手指移动,都让她不由自主地一阵轻颤。
惊骇、屈辱、慌乱…这些情绪如同冰冷的潮水冲击着她。
但更深沉的,是一种被巨大诱惑和无形压力裹挟的窒息感。
公公周处长的脸,丈夫的脸,还有弟弟陈冬那不成器却又充满渴望的眼神,在她混乱的脑海中交替闪现。
“赵…赵处长…”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更像是一种无力的哀求,“您…您别这样…这…这要是让人看见…”她徒劳地扭动着身体,试图避开那只越来越放肆的手,可狭小的空间和那只手的力量,让她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么微弱可笑。
“看见?”
赵德汉嗤笑一声,气息灼热地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他的手指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嚣张地沿着她大腿外侧优美的曲线向上滑动,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蹭过腿根那敏感的区域。
“这车窗贴膜够深,外面看不清里面。
再说了…”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蛊惑和一种掌控全局的得意,“你公公周处长,在纪委督查室,位置不低啊。
你爱人…也是前途无量的年轻干部。
你们李家,在京城也算是有头有脸了。”
他的手掌猛地用力,几乎是掐握了一下她丰腴的腿肉,带着一种宣告式的占有:“可我赵德汉,图你们李家什么了?
嗯?”
他侧过头,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因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那眼神赤裸而贪婪,“钱?
权?
地位?
我缺吗?”
他轻轻哼了一声,带着一种睥睨的傲慢,“陈家妹子,我就图你这个人!
就图你现在这…又羞又怕的样子,够劲儿!”
“轰”的一声,陈淑媛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赤裸裸的、带着羞辱意味的话语,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心上。
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可与此同时,赵德汉话语中透露出的那份对李家背景的不屑一顾,那份掌握着巨大权力和财富的狂妄自信,却又像毒药,麻痹着她的理智。
是啊,他手里捏着矿山的命脉,捏着弟弟陈冬的未来…甚至,可能还捏着更多她不敢想的东西。
拒绝他?
得罪他?
后果会是什么?
弟弟彻底没了指望?
甚至…给李家惹来麻烦?
那只滚烫的手,此刻已经游移到了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区域边缘,带着一种危险的试探,指尖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着。
那触碰带来的奇异电流,混杂着恐惧和一种她不愿承认的、被绝对力量征服的隐秘战栗,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握不住方向盘。
“呜…”一声压抑的、带着绝望和某种决绝意味的呜咽从陈淑媛紧咬的唇缝里溢出。
她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如同濒死的蝶翼。
几秒钟的窒息般的沉默后,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那几乎要窒息的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而颤抖的字:“你…说话…算话?”
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悲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