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低下头,滚烫的唇几乎要贴上陈淑媛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蜗,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爸爸…可得好好‘奖励奖励’我的…好女儿!”
“好爸爸”三个字,如同带着电流的魔咒,瞬间击穿了陈淑媛所有的防线。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又瞬间瘫软如水,发出一声腻到骨子里的、混合着羞耻与极致兴奋的娇呼:“嗯啊…好…好爸爸…”夜色深沉,最高检反贪总局大楼的灯火一盏接一盏熄灭,像被无形的手掐灭的烛火。
侯亮平,这位以敏锐和坚韧著称的资深检察官,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将最后一份卷宗合上。
墙上的挂钟指针已悄然滑向八点。
长时间的伏案工作让他颈椎僵硬,但更让他心神不宁的是一种挥之不去的异样感。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俯瞰着皇城被霓虹勾勒出的轮廓。
就在刚才,有那么一刹那,他感觉后颈的汗毛似乎微微竖起,仿佛有一道冰冷的视线穿透了厚重的墙壁,落在他身上。
那感觉极其细微,转瞬即逝。
“呵,真是加班加出幻觉了。”
侯亮平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低声嘟囔了一句,“侯亮平啊侯亮平,年纪不大,疑神疑鬼的本事倒见长。”
他摇了摇头,将这丝不适归结于连日来的高压工作和对某个关键人物——那个如同人间蒸发的煤炭司前实权人物赵德汉——的过度关注。
关掉桌上的台灯,办公室瞬间陷入一片昏沉,只有窗外城市的光影在墙上投下模糊的斑块。
侯亮平拿起公文包,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沉重的门锁“咔哒”一声落下,走廊里只剩下他沉稳却略显疲惫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办公室重归寂静。
大约过了十分钟,就在侯亮平办公桌侧后方的阴影角落里,空气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无声地荡漾起涟漪。
一道完全融入黑暗、轮廓模糊得如同剪影的存在,悄然“溶解”了出来。
它没有实体感,更像是一团凝聚的墨色人形,只有两点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猩红光芒在头部的位置闪烁了一下——正是赵德汉派出的四名黑影兵团士兵之一。
它,或者说“它”,被称为“飞影”。
飞影无声无息地滑到侯亮平的办公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