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蓝,尝尝这鹅肝,空运过来的,很新鲜。”
路杰将一小块淋着酱汁的鹅肝放到谢美蓝面前的骨瓷碟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别总皱着眉头,天大的事,有我呢。
你看你,最近都憔悴了。”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谢美蓝精致的锁骨和微微敞开的领口流连,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征服后的得意。
谢美蓝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拿起刀叉,却有些食不知味。
“阿杰…那四十万…我…”她欲言又止,眼神躲闪。
这笔钱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上,既是对丈夫沈磊的愧疚,也让她在路杰面前有种被拿捏住软肋的无力感。
“嘘…”路杰伸出食指,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亲昵的狎昵,“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那点钱算什么?
能帮上伯母的忙,是我的荣幸。
你呀,就是心思太重。
沈磊他…整天就知道埋头在那堆故纸堆里,懂什么情趣?
懂怎么心疼你?
别想那么多,好好享受当下,嗯?”
他端起酒杯,与谢美蓝面前几乎没动过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来,为我们…干杯。”
他的眼神炽热,话语里的暗示不言而喻。
谢美蓝脸颊微红,心中五味杂陈。
路杰的体贴、多金、浪漫,与丈夫沈磊的木讷、清贫、不解风情形成了鲜明对比,如同毒药般侵蚀着她的理智和道德防线。
她端起酒杯,正要回应。
突然,两个穿着普通夹克、面容冷峻的年轻男子,如同凭空出现般,悄无声息地站到了他们的餐桌旁。
他们的动作迅捷而专业,瞬间封住了路杰和谢美蓝可能起身的路线。
其中一人掏出证件,在路杰眼前快速亮了一下,证件上那个威严的徽章和“国家安全”几个字,让路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路杰先生,谢美蓝女士?”
为首的男子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我们是国家安全部门的。
请两位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餐厅里优雅的音乐似乎瞬间消失了,周围几桌客人的目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吸引过来,窃窃私语声响起。
路杰毕竟是见过风浪的,最初的震惊过后,他迅速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放下酒杯,脸上努力维持着从容,甚至挤出一丝略显僵硬的笑容:“两位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是守法商人,鼎晖资本的路杰,这是我的名片…”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掏西装内袋的名片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