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系到国家安全的命脉!
路杰处心积虑接近你,给你巨额‘借款’,维持不正当男女关系,他的目标不是你!
是你丈夫沈磊!
是他脑子里、他经手过的那些秘密!”
他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声响在狭小的审讯室里回荡,震得谢美蓝浑身一哆嗦。
“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涉嫌为境外间谍组织提供便利,企图窃取国家机密!
这是叛国罪!
明陈吗?
男审讯官的声音如同雷霆,“如果你还执迷不悟,不把路杰指使你做了什么,以及你通过沈磊接触到了什么信息,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你,就准备在这里待着吧!
什么时候交代清楚,什么时候再谈出去的事!”
“叛国…罪…?”
这三个字如同晴天霹雳,彻底击垮了谢美蓝最后一丝侥幸。
巨大的恐惧如同实质的冰水,将她从头到脚浇透,连灵魂都在颤抖。
她瘫在椅子上,浑身冰冷,牙齿咯咯作响。
“不…不是的…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她喃喃自语,眼神空洞,泪水决堤般涌出,混合着脸上的脂粉,狼狈不堪。
突然,她像是溺水的人发出最后的呼喊,猛地扑到冰冷的桌面上,双手死死抓住桌沿,对着审讯官歇斯底里地哭喊:“我要见沈磊!
让我见我老公!
沈磊!
沈磊他能证明我的清陈!
他一定能证明我是清陈的!
求求你们!
让我见沈磊!
凄厉的哭喊声在冰冷的审讯室里回荡,充满了绝望和崩溃。
连续数日车轮战般的审讯,早已将他这个昔日里在金融圈呼风唤雨的人物熬干了最后一丝精气神。
昂贵的阿玛尼西装皱巴巴地裹在身上,头发凌乱,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
他瘫坐在特制的审讯椅上,手腕被冰冷的金属铐住,每一次沉重的呼吸都带着绝望的嘶哑。
“谢美蓝……那个蠢女人……全撂了……”他低垂着头,声音像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充满了被背叛的怨毒和彻底的无力感,“她为了撇清自己……把我往死里咬……”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单向玻璃,仿佛能穿透那层冰冷的阻隔,看到后面那些决定他命运的人,“钱!
那些钱就是包养她的!
跟什么狗屁国家机密没关系!
我路杰就是再下作,也不敢碰那种要掉脑袋的东西!
你们查!
去查鼎晖!
去查我的账户!
我他妈就是个捞偏门的!
不是间谍!”
他的嘶吼在空旷的审讯室里回荡,带着困兽的绝望和最后的不甘,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只留下空洞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