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过一条信息吗?”
钟小艾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包,屏幕一片漆黑。
是啊,侯亮平……他根本就没找过她!
一股冰冷的绝望瞬间攫住了她。
难道……难道他真的像赵德汉说的那样,根本不在意她在哪里?
甚至……巴不得她不回去,好落个清净安宁?
赵德汉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眼中的动摇和心碎,如同最狡猾的猎人,继续往她的伤口上撒盐:“我看啊,侯局长未必不乐见其成。
你不在家,他正好享受难得的清净,或者……”他故意顿了顿,留下无限恶意的遐想空间,“处理些‘不方便’你在场的事情?
男人嘛,尤其像他那个位置,压力大,总得有个宣泄口,对吧?”
他意有所指的话语,如同毒蛇的信子,狠狠噬咬着钟小艾的神经。
钟小艾的脸色惨陈如纸,身体摇摇欲坠。
赵德汉的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她内心最深处的隐痛和猜疑。
侯亮平最近的冷淡,昨晚的逃避,以及此刻杳无音信的态度……所有的线索似乎都指向了赵德汉描绘的那个令人心碎的可能性。
看着钟小艾彻底被击垮的模样,赵德汉知道火候到了。
他不再逼迫,反而换上了一副推心置腹的姿态,语气也变得低沉而富有蛊惑性:“小艾啊,其实我们是一类人。
或者说,我们背后的家族,才是真正能在风浪里站稳脚跟的。
你们钟家,功勋之后,几代人在纪律单位深耕,根深蒂固。
左右摇摆,却总能屹立不倒。
这新旧皇派斗得再凶,你们钟家都是各方拉拢的关键棋子。
所以啊,”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你年纪轻轻,就能坐上副厅级的位置,靠的不仅仅是能力,更是你背后这张盘根错节的网。
而我呢?”
赵德汉自嘲地笑了笑,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落寞:“我赵德汉,寒门出身,摸爬滚打,在能源司这个位置上熬了这么多年,也就是个正处。
没有意外的话,这辈子到头,最多也就再提半级,等着退休养老罢了。
跟你钟家这棵大树比起来,我算什么呢?”
他这番半真半假、剖析时局又自贬身价的话,让绝望中的钟小艾听得有些发懵。
他这是在示弱?
还是在暗示什么?
赵德汉话锋再转,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充满侵略性,他猛地凑近,几乎鼻尖贴着鼻尖,呼吸喷在钟小艾惨陈的脸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所以,告诉我,小艾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