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还特意推了个应酬,想……”他一边说着,一边试探性地在床边坐下,伸手想去揽钟小艾的肩膀。
“我说了别碰我!”
钟小艾如同被烙铁烫到,猛地向旁边一躲,避开了他的手,眼神冰冷得像刀子,“你去另一个房间睡!
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侯亮平的手僵在半空,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完全无法理解妻子这突如其来的、毫无道理的暴怒和抗拒。
昨晚他离开前,她明明还带着暗示,甚至提到了“安全期”……怎么才过去一天,就变成了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模样?
这剧烈的反差,让他感到极度的困惑和一丝被冒犯的恼怒。
“钟小艾!”
侯亮平的声音也冷了下来,带着被反复拒绝后的不耐烦,“你发什么神经?
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
昨晚不是还好好的?
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
他试图找出原因。
“闹脾气?”
钟小艾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扯出一个凄凉的弧度,眼中却是一片死寂的冰冷,“侯亮平,我累了!
我现在只想一个人待着!
请你出去!
立刻!
马上!”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和深深的疲惫。
侯亮平看着她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再看看她裹紧浴袍、防备姿态十足的样子,一股邪火也冲了上来。
他堂堂反贪局局长,在外面受人敬畏,回到家里却要受这种莫名其妙的冷脸和驱赶?
尤其想到昨晚她可能的暗示和此刻截然不同的态度,更让他觉得被戏弄了。
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陈,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显然在极力压制着怒火。
最终,他猛地站起身,将那束被嫌弃的玫瑰花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深深地、带着不解和愠怒地看了钟小艾一眼,那眼神锐利,仿佛想穿透她冰冷的表象,看清她内心真正的想法。
但钟小艾只是偏过头,不再看他,只留给他一个冰冷而抗拒的侧影。
“……行!
你厉害!”
侯亮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里充满了挫败和压抑的愤怒,“我走!
你好好休息!”
他最后四个字说得极重,带着浓浓的讽刺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