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保是红线,更是底线!
数据支撑材料不足,环评报告就有重大缺陷,我们怎么能放行?
这不是对地方经济发展负责的态度!
我们做服务工作的,当然希望地方项目好,经济发展好,但前提是必须合规合法,必须把好关!
退回去要求补充,正是为了帮助他们尽快完善,尽快通过审批。
丁副市长要进京沟通细节,我们也是非常欢迎的,会尽可能提供协助。”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冠冕堂皇。
侯亮平紧盯着赵德汉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破绽:“协助?
赵处长,我怎么听说,你和这位丁义珍副市长,私交甚笃?
是多年的好朋友?
这项目审核过程里,有没有掺杂点什么私人情分在里面?
“好朋友?”
赵德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否认,他断然摇头,“侯处长,你这又是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
纯粹是无稽之谈!
我和丁副市长,只是在几次能源工作会议上见过面,工作上有些交集。
这次他负责京州这个项目,我们作为审批部门,为了促成项目落地,当然需要就一些具体细节进行沟通讨论。
这纯粹是公务往来!
‘好朋友’?
这话从何说起?
我赵德汉交朋友也是有原则的!”
他矢口否认,语气坚决。
就在这时,侯亮平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铃声在寂静的办公室显得格外刺耳。
侯亮平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派去首都机场抓捕丁义珍的行动小组负责人!
他心头一紧,立刻对赵德汉等人做了个稍等的手势,快步走到办公室外相对安静的走廊拐角处才接起电话。
是我!
情况怎么样?
人控制住了吗?”
侯亮平压低声音,语气急促。
电话那头传来手下焦急万分的声音:“侯处!
出事了!
丁义珍…丁义珍他…死了!”
侯亮平如遭雷击,失声惊问,“怎么回事?
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不是我们!
侯处!”
手下连忙解释,声音带着难以置信,“我们的人刚锁定他,正准备靠近实施控制…他就…他就刚走下飞机舷梯没几步,脚下不知怎么突然一滑,整个人…整个人就向后栽倒!
后脑勺…后脑勺重重磕在坚硬的舷梯边缘上…当场…当场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