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厉色稍缓，却带着一种更深沉的凝重。
他忽然伸出手，不是侵犯，而是带着一种异样的郑重，拉住了钟小艾冰凉颤抖的手。
钟小艾下意识地想挣脱，却被赵德汉更紧地握住。
他的手掌宽厚有力，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严肃。
“小艾，看着我。”
赵德汉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穿透力，“你以为我今晚来，仅仅是为了侯亮平？
仅仅是为了报复或者自保？
你错了！
我来，是因为你们钟家，已经危在旦夕！
大祸临头而不自知！”
“危在旦夕？”
钟小艾的心猛地一沉，被赵德汉话语中那巨大的危机感攫住，“你…你胡说什么？
“胡说？”
赵德汉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鹰隼，仿佛能穿透这狭小的楼梯间，看清整个神都的权力风云，“我问你，太上皇
退下去之前，布下的最后一步棋是什么？是把格局从过去的‘七武海’
，硬生生打散、重组，变成了现在的‘九龙治水’！”
“九龙治水？”
钟小艾喃喃重复，这个词她似乎听父亲隐约提过，却从未深究其意。
“没错！
九龙治水！”
赵德汉的声音带着一种洞察本质的冰冷，“太上皇将原本相对集中的权柄，分散到了九个不同的山头、派系手中！
政法、军队、能源、金融、宣传、外事…方方面面，看似各司其职，互相制衡！
但你想过没有？
在这‘九龙’之中，你们钟家凭借钟老的地位，独得了哪一块？”
钟小艾的心脏狂跳，一个答案呼之欲出：“…纪委？”
就是纪委！”
赵德汉斩钉截铁，眼神锐利如刀锋，“执掌党纪国法的利剑！
监督百官！
位置超然，权力巨大！
但是，你再看看那位新登基的‘真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