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干净的列宁装，剪着齐耳的短发，看上去清爽利落。
她看向贾张氏，语气认真地说道。
“这房子什么时候分给你们贾家了？我怎么不知道？王主任前两年不是还来催过，说这是人家李工的房子，只是人暂时不在，让你们别占着堆放杂物，有机会得还回去吗？是你自己死活不肯搬，还跟王主任吵了一架。”
娄晓娥这番话，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贾张氏脸上。事实被当众揭穿，贾张氏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指着娄晓娥，嘴唇哆嗦着，却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你……你……”
李阳也有些意外地抬眼看向娄晓娥。
这位大小姐出身、却嫁给了许大茂的娄晓娥，在满院子禽兽中，倒难得还保留着一份正直和良心。可惜了。李阳心中掠过一丝惋惜。
他没有再看气急败坏的贾张氏，也没有理会神色各异的众人，目光重新投向那扇属于自己的房门，然后转向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这三位“管事大爷”，最后，他的视线平静地扫过全场。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李阳缓缓从军绿色挎包里，再次掏出了那封给街道的介绍信，但他并没有展开，只是用手指捏着，让那鲜红的印章清晰可见。
他挺直了腰板，一米八二的身高在这一刻仿佛带着某种无形的压力。
他开口，声音清晰、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
“不用猜了。”
“李凯，正是家父。”
“而我，就是李阳。”
“今天，我回来了。来取回，我李家的房子。”
李阳的话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一块巨石，瞬间在四合院众人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李阳？真是那个小阳阳？”
“哎哟，这一转眼，都长成大小伙子了！别说，这眉眼，还真有点像当年李工！”
“可不是嘛！当年李家搬走的时候，这孩子才这么高，瘦瘦小小的，现在这……一米八几的大个儿，真精神！”
“时间过得真快啊，李家孩子都回来了……”
议论声嗡嗡地响起，先前因为贾张氏撒泼和傻柱咋呼而略显紧绷的气氛，不知不觉间开始转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