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一直没走,就在旁边看着。
当看到李阳随手多给出那几张钞票,他眼睛都红了,心里妒火中烧。
“败家子!真是败家子!有这钱,给我家小子当工钱不好吗?!”
不止阎埠贵,院里其他围观的人,心情也是各异。
贾张氏不知什么时候也挪到了中院,坐在自家门槛上,看着李阳一趟趟搬着崭新的东西进进出出,嘴里不停地低声诅咒。
“败家玩意儿!有点钱就瞎嘚瑟!买那么多东西,小心遭贼偷!哼,睡那么软的床,也不怕折了腰!”
她身边的棒梗闻着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的、来自新家具和新被褥的木头与棉布清香,再对比自家那硬邦邦的土炕和发黑的被褥,突然哭闹起来。
“奶奶!我也要睡大床!我也要新被子!我不要跟爸妈挤了!我要自己睡!”
秦淮茹在一旁抱着槐花,听着儿子的哭闹,看着李阳家方向,心里更是酸楚难言。一家五口挤在两间小屋里,儿子渐渐大了,确实不方便。可家里哪有钱置办这些?婆婆又宠着棒梗,这日子……
傻柱也倚在自家门框上看着,看到李阳居然还买了煤气罐,心里更酸了。
他自己做饭也用煤球炉子,知道煤气罐做饭又快又干净,但那是要票的,而且罐子押金和换气都不便宜。
他撇撇嘴,阴阳怪气地对旁边看热闹的许大茂说。
“瞧见没?刚回来就瞎显摆!又是大床又是煤气罐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大干部呢!”
许大茂嘿嘿一笑,没接话,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跟李阳拉关系。
易中海本来听到动静也出来了,看到李阳在搬东西,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想帮忙搭把手,也算是缓和一下之前的关系。
他脸上挤出笑容。
“李阳同志,这么多东西,一个人搬太累了,我来帮你抬……”
“不用了,易师傅。”
李阳正搬着一摞椅子,头也不抬,声音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
“我自己能行,不麻烦您了。”
易中海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再次凝固。众目睽睽之下,他被如此干脆地拒绝,脸上顿时火辣辣的,仿佛又被无形地扇了一巴掌。
他讪讪地收回手,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说什么,低着头,转身快步回了自己家,心里对李阳的不满和忌惮又加深了一层。
后院刘海中家窗户后面,刘海中看着李阳一趟趟搬运,看着那些崭新的家具,再想想自家用了十几年的旧家具,心里嫉妒得发狂。
他不敢对李阳怎么样,却把火撒到了旁边同样看热闹的二儿子刘光天身上,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骂道。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人家有钱买,你有吗?还不滚回去看书!没出息的东西!”
刘光天被打得莫名其妙,委屈地缩了缩脖子,不敢反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