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傻柱要动手了!嘿,这李阳要倒霉了!傻柱那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刘光福也看到了,这小子看热闹不嫌事大,扯着嗓子就喊。
“爸!妈!快来看啊!傻柱哥要跟后院李阳打起来啦!”
这一嗓子,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立刻激起了层层涟漪。本来就因为肉香而心神不宁的邻居们,纷纷从自家屋里探出头来,或者干脆走了出来。
刘海中、贰大妈、聋老太太、易中海、贾张氏、阎埠贵……都或快或慢地聚拢到了后院,围在李阳家门口不远处,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观战席”。
秦淮茹也悄悄地往前挪了几步,躲在一棵老槐树后面,紧张地看着。
是她让傻柱去的,她既盼着傻柱能要到肉,给家里改善一下,又隐隐担心傻柱把事情闹大,或者……万一吃亏?虽然她觉得不太可能,傻柱打架可是出了名的厉害。
傻柱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尤其是看到易中海也来了,顿时觉得更有底气了。
他平日里在院里横行,易中海这个壹大爷虽然偶尔也会说他两句,但大多时候都是偏袒、维护他的。
他今天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收拾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李阳,让全院人都知道,他傻柱还是那个惹不起的“四合院战神”!什么三级工程师?在食堂,厂长请客还得求着他开小灶呢!
“李阳!我最后说一遍!把肉分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傻柱卷起了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瞪着李阳,气势汹汹。
李阳看着眼前这个自以为是、蛮横无理的家伙,又扫了一眼周围那些或好奇、或担忧、或幸灾乐祸、或默许纵容的邻居们,心中最后那点耐心也消耗殆尽。
他知道,今天不把这个所谓的“战神”打趴下,以后在这院里,指不定还有多少麻烦。
“不客气?”
李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
“我倒想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未经允许,强闯民宅,还想抢东西?何雨柱,谁给你的胆子?”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凛然的气势,让周围嘈杂的议论声都为之一静。
傻柱被李阳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心里莫名一突,但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在秦淮茹“期待”的目光注视下,他决不能退缩!
“妈的!找死!”
傻柱怒骂一声,不再废话,钵盂大的拳头带着风声,猛地朝李阳的面门砸去!这一拳又快又狠,是他打架时惯用的起手式,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这一拳打得鼻血长流,眼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