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多!五十万!就五十万!日落前一定送到!”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生怕说晚了对方就改主意要零件了。
“很好。”
叶天站起身,仿佛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对骆天虹示意了一下。
骆天虹松开了脚,但剑尖依旧若有若无地指向丧彪的喉咙。
丧彪狼狈地爬起来,顾不得满身尘土,也不敢去看地上那些呻吟的手下,只是低着头,连声道。
“谢谢叶先生!谢谢叶先生高抬贵手!我这就去筹钱!这就去!”
“记住。”
叶天看着他,眼神平淡无波。
“钱送到,今天的事一笔勾销。送不到,或者以后再让我在西贡码头看到你们和义盛的人有不轨的举动…我不介意亲自去你们堂口,找你们坐馆再‘谈谈规矩’。”
“不敢!绝对不敢!”
丧彪冷汗涔涔,连连保证。
他此刻毫不怀疑,这个叫叶天的年轻人,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那个蓝毛的恐怖身手,就是他最大的底气。
“滚吧。带上你的人。”
叶天挥了挥手,像是驱赶苍蝇。
丧彪如蒙大赦,连忙招呼那些还能动弹的手下,互相搀扶着,将地上那些断手断脚的同伴七手八脚地抬上面包车。
六辆来时气势汹汹的面包车,此刻如同丧家之犬,歪歪扭扭、狼狈不堪地飞速驶离了码头,只留下一地狼藉和淡淡的血腥味。
骆天虹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块干净的布,仔细地擦拭着八面汉剑上并不存在的血迹,然后重新用灰布包裹好,沉默地站回叶天身后,仿佛刚才那场一敌数十的碾压局从未发生过。
叶天看着远去的烟尘,点燃了一支烟,缓缓吸了一口。
“天虹,你说,这西贡的水,有多深?”
骆天虹思考了一下,言简意赅。
“杂鱼不少,真正的大鱼,未必看得上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