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留足资金,用来启动下一步的关键计划——掌控西贡海鲜渠道。
那需要大笔的资金去收购、去修路、去打通关节。
“天虹,我们现在账上还有多少能动用的现金?”
叶天问旁边的骆天虹。
骆天虹显然对财务状况了如指掌,立刻低声回答。
“天哥,扣除码头尾款和日常开销预留,能动的大概还有两百三十万左右。”
两百三十万…叶天微微皱眉。
这笔钱,如果用来支持大傻稳固西贡,可能勉强够用一段时间,但如果要同时启动海鲜收购计划,就有些捉襟见肘了。海鲜生意是快钱,也是长期饭票,必须优先保障。
但他转念一想,西贡的稳定是海鲜计划的前提。
大傻如果因为没钱而守不住地盘,或者被其他社团趁虚而入,那之前的所有投入和布局都可能打水漂。该投的钱,还是得投。
“让他过来一趟。”
叶天对骆天虹说道,然后对着话筒。
“大傻,你过来旺角这边一趟。具体位置,天虹会告诉你。”
“是!叶先生!我马上过来!立刻!马上!”
大傻闻言大喜,知道有戏,连忙一连声地答应。
挂断电话,骆天虹对叶天说。
“天哥,大傻说他马上过来。”
叶天点了点头,目光转向里间。阮梅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正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旧帆布行李袋走出来。袋子看起来沉甸甸的,但里面似乎塞得都是一些柔软的衣物。
“叶先生,我…我收拾好了。”
阮梅轻声说道,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自己硕大的行李袋。
叶天看着她那洗得褪色发白、甚至有些地方还打着细密补丁的旧衣服从袋口露出来,随口问道。
“就这些?都是旧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