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后厨上菜!上好酒!让大家吃好喝好!吃饱了,咱们再慢慢聊!”
说完,他不再看台下众人,转身,哼着小曲,从侧门走了出去,留下满大厅噤若寒蝉、食不知味的各村代表。
大傻穿过厨房,从海鲜楼的后门走了出去,外面是一条堆放杂物、略显脏乱的小巷。刚才被“拖走”的那个白沙村船老大,此刻正靠在一面墙上,嘴里叼着一根烟,脸上哪还有半分惊恐和愤怒,反而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
他一看见大傻出来,连忙把烟丢在地上踩灭,小跑着凑上前,点头哈腰。
“傻哥!我…我刚才演得还行吧?没露馅吧?”
大傻拍了拍他的肩膀,嘿嘿笑道。
“演得不错!有火气,有骨气,很真实!放心,答应你的好处,一分都不会少!等会儿从后门走,别让人看见。”
那村民拿了钱,又得了警告,连连保证。
“傻哥放心!我知道怎么说!路上遇到仇家,我跪地求饶,人家看我可怜才放我一马…家里人都好好的…我嘴严得很!”
说完,他左右张望了一下,便匆匆从巷子另一头溜走了,看那方向,估计又是直奔某个地下赌档,这一万块,怕是用不了两天就得输个精光。
大傻撇撇嘴,对这种烂赌鬼的下场心知肚明,但也懒得管。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重新堆起笑容,从后门返回海鲜楼,来到门口等候。
他知道,真正的正主,马上就要到了。
骆天虹不知何时也已来到门口,抱着双臂,沉默地站在那里,如同一尊门神。
大约十几分钟后,一辆造型独特、气场十足的黑色加长轿车,如同静默的巨兽般,悄无声息地滑行到了“渔港酒楼”门口。
流线型的车身在正午阳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加长的尺寸和沉稳的线条,散发着一种不言而喻的威严与奢华。驾驶座上,是一身白衣、面色冷峻的阿积。
车子稳稳停住。
骆天虹率先上前一步,大傻也赶紧收敛心神,紧跟其后。
后车门被阿积从驾驶位遥控打开。首先下车的,是穿着一身崭新工作套裙、显得格外清秀却也十分紧张的阮梅。
她下车后,立刻侧身站到一旁,微微低头。
随后,叶天才从车内缓步走出。
他今天穿着一身看似简洁、实则用料剪裁都极为考究的深色休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衣领口微微敞开,气质儒雅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稳与贵气,与他年轻的面容形成一种奇特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