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靖难名臣之后,祖父因功封爵,父亲也曾多次随太宗、宣宗北伐,深受器重。正统十二年其父病故后,李珍袭爵,正是渴望建功立业、证明自己的时候。今日作战,他也颇为勇猛。
“李珍,你袭爵不久,虽勇猛可嘉,但独立统率一营骑兵,尤其还是新组之营,责任重大,你有何把握?”
朱祁镇看着他,沉声问道。
李珍抬起头,眼神炽热,声音洪亮。
“回陛下!臣虽年轻,但自幼习武,熟读兵书,弓马不敢说娴熟,却也未曾落下!更兼臣满腔热血,愿为陛下、为大明效死!
新组三千营,或有不足,但臣必身先士卒,与将士同甘共苦,严加操练,临阵之时,必为陛下手中最锋利的马刀!若不能建功,甘当军法!”
态度积极,信心十足,且有股子锐气。
朱祁镇现在需要的,正是这种敢于任事、富有冲劲的将领。老将稳重,但有时难免过于求稳;年轻将领或许经验不足,但敢打敢拼,可塑性更强。
“好!”
朱祁镇点头。
“朕便命你,暂摄新三千营统领之职!望你勿负朕望,将此营带成一支虎狼之师!”
“谢陛下隆恩!臣必肝脑涂地,以报陛下!”
李珍激动得脸色发红,重重叩首。
“遂安伯陈埙,修武伯沈荣。”
朱祁镇又点出两人。
“臣在!”
陈埙和沈荣出列。
“你二人协助襄城伯,负责从五军营中遴选合适兵员,调配马匹鞍具,尽快完成新三千营的初步编组。朕要求,最迟明日一早,朕要看到一支能上马、能列队、至少看起来像那么回事的新骑兵出现在营中!可能做到?”
“臣等领旨!必不负陛下所望!”
陈埙和沈荣齐声应道。
他们都是经验丰富的将领,协助李珍完成初步编组问题不大。
任务分派完毕,众将正待领命而去,各自忙碌。
突然,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锦衣卫小旗官模样的人,未经通传便急匆匆闯了进来,脸上带着明显的焦急之色。按规矩,这已是失仪,但此刻军情紧急,也顾不上了。
“陛下!紧急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