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不明所以的跟在他身后,
“这里的墙,我没看错的话是,黑曜石,这附近有过火山?”
见众人一脸疑惑,金子用衣袖使劲给表面一层擦掉,随后打开手机手电筒。
王陵连忙咳嗽两声,小声提醒,“别贴那么近,被盯着呢。”
“这么大手笔”,洒洒水语气变的不可置信。
平淡哥也不平淡了,“这祠堂不都是供着祖宗牌位吗,怎么还要拿这玩意砌墙,这得多少吨石头?”
金子开始打退堂鼓了,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要转多大的运,避多重的邪,才会用黑曜石砌墙。
因为风吹日晒,外皮掉落,他才注意到闪着斑斑点点。
五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这把到底该不该信邪?
“小伙子你们不是要去后面拍照吗?”
一个老大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们身后,拄着拐杖,身上是花布衫,身子佝偻着,他们能看见她满头的白发。
王陵语气尽量正常,“去啊,就是刚刚看到这边地上好像有什么东西窜过去,半天都没找到,算了,去后面打卡了,大娘你也注意安全。”
他们朝着祠堂后墙走去,
洒洒水说着,几人刚好走到了拐角,“那后面是一整面墙,没有门,墙上石雕花纹怪特别。”
王陵眉头一皱,快步往前走求证,一面墙都走到一半了,还真没看到门,他脑袋里突然蹦出来个说法。
平淡哥半天想不起来王陵完整的网名,“小盘,你怎么了?”
金子这会紧张兮兮的左顾右盼,总觉得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你们那里烧纸钱会画房子吗?”
王陵这话问出来,几个人开始思考。
洒洒水回忆了一下自己每年回老家烧纸,好像没有这套流程,“不都是在坟前堆上,打火机一点,画什么房子?”
其他几个人摇摇头,他们也没有类似经历。
王陵想起来区别了,“你们上坟都是给自家祖宗,有碑,刻着名姓,在我们那,一般给没立碑的人烧纸,就需要画房子,其实就是在地上画个不闭合的圈,留出的口就是门。”
金子有些没明白,“你的意思是…”
王陵看着高高的院墙,说的话让人背后发凉,“这只进不出的,不像坟吗?”
洒洒水的思维和他们貌似不在一个纬度,“就算只有一个门,又不是堵上了,还能进去就出不来?”
金子看着这么高的墙,就算他们五个人垒一摞勉强够到了,让最上面的跳下去,不得骨折?
“关键这里面什么样我们看不见,进不去,也不能纯靠猜下定论。”
“就那个大门都严丝合缝的,设备也进不去啊,飞无人机更不行了。”
穷光蛋翻了半天也找不到有用的设备,全白带了。
金子嗅了嗅,“你们有没有觉得有些凉飕飕的?”
“没有啊。”
虽然周围有一圈树遮阳,但是这温度也不算很低,祠堂两旁种的树比较稀少,后面则是成片的树林。
“我怎么有种发冷的感觉”,金子这会是真感觉不对劲,也不管什么体验感了,连忙拿出自己护身套装,试图给自己点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