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报警?”
王陵打开手机地图,“他们现在没有对我们造成伤害,报警也没用,人家这属于民俗文化,而且村里老人几乎六十岁朝上,往地上一躺我都要考虑扶不扶…”
金子想想也是,“那就等着?”
“先看看他们要整什么幺蛾子。”
下午六点多,这里的太阳的要落山了,他们几个人在这里一直干待着,眼前的编织品从几个变成了一大堆,要不是他们亲眼看着,谁也不敢相信二三十个老人能有这么快的手速。
哦,是三十二个,金子已经来来回回数了好几遍了,问就是无聊,伞收起来了,因为大晚上打伞属实有点奇怪。
除了王陵的手机能正常使用,他们几个人手机和中邪一样,完全没有信号,热点也连不了,所以这个下午显得格外漫长。
村民不时投来的目光,还有那个老大娘几乎要剜肉的眼神。
原先还能听到这些老人用方言聊天,但是天暗下来后,就越来越少声音,直到不知道哪一刻,只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听得人发毛。
杯弓蛇影,周围的任何细微声音都在挑动王陵神经,同样感到烦躁的还有金子,他不喜欢晚上出门,尤其是在陌生地方。
月亮的光打在树叶上的时候,村长的房子里拖出了一条粗壮的不知道什么东西,长长的,一个成年人堪堪抱住,配合着朦胧的月色,像蟒蛇。
这个想法一出,王陵汗毛瞬间立起。
七八个人在不同的位置一点点往外拖,最后盘在门口的空地上,身上不知道什么染的颜色,一动起来有一层厚厚的黑灰,由细到粗,当头部搭在身躯上,任谁也看出这做的就是蛇。
他们甚至不知道,他们怎么就用一下午就编织出了这么一大堆东西,而且,村长不大的小屋里,也没看运进去多少东西啊。
两个村民抬出梯子,搭在蛇身上,随后村长端出一小瓶暗红色的颜料,来到金子面前。
“小兄弟,眼睛得由你来点。”
金子确认,“我?”
村长点点头,原因想来也没必要说,金子是杀蛇凶手。
“哦,好。”
原先是两个老人在下面扶着梯子,王陵几人不放心来搭把手。
金子一步一步朝上,草木灰随着呼吸进入鼻子,口腔,呛的人咳嗽,爬到最上面,伸伸手刚好够到,于是从兜里拿出颜料。
这会离的近,很明显能闻到一股腥味,里面隐约还有草药的味道,发现没有带笔,金子用手抠出来,黏黏糊糊的,空出来两块没有染色的地方就是留着给眼睛的。
金子忍着反胃,一点点蹭上去,十来分钟抹匀后,胳膊都僵硬了,又顺着梯子爬了下来。
村里老人在村长的安排下穿着素白的麻衣,扛着草绳搓的蛇,头部位置空了下来,村长安排几人扛草蛇,当然最前面是金子,王陵主动要求在第二个,扛上后,衣服被蹭的黢黑。
村长不在队伍内,他右胳膊挽着篮子,里面装的是白纸。
随后不知道用方言说了一句什么话,后面的村民齐声欢呼。
村长一路撒着纸钱,金子打头阵跟着,最后众人来到了祠堂。
祠堂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的,王陵位置在前面看到了里面的全貌。
除了最里面有一尊彩色的石像,其余什么都没有设置,墙体都是黑黢黢的,像被火烧过一样。
月光下,王陵看见了石像的模样,一瞬间想起了群里说家家户户供奉的,应该就是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