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在澡堂子的四个人。
就他孙连城职位最低。
好家伙!
这三人。
哪一个都不是等闲之辈。
一个省三。
一个省四。
祁同伟虽然上位副省掌失败。
却也是汉东省的公按厅长。
可别小看这个职位。
在如今考公难如登天的大环境下。
祁同伟这个省公按厅长。
全国也就三十多个。
这个含金量。
自是不必多说。
赵进步没再绕弯子。
开始讲述起。
高育良跟高小凤的隐秘之事。
“自从踏入汉东官场。”
“高老师便以文人风骨自矜。”
“却终在高小凤的红袖添香里。”
“卸了铠甲。”
“失了分寸。”
“那案头挥毫的墨香,本是文人的雅趣。”
“然而。”
“在高小凤跟赵瑞龙的操作下。”
“终成围猎的温床。”
“那灯下研磨的倩影。”
“本是红袖添香的佳话。”
“却化作蚀骨削魂的温柔陷阱。”
“高老师以明史为媒,与高小凤论古今兴衰,品笔墨丹青。”
“自认为觅得知音。”
“终究跳进了陷阱之中。”
“高小凤以温婉为甲。”
“以才学为刃。”
“将红袖添香的古典雅韵,演变成最致命的权色攻伐。”
“高老师。”
“你可知道,高小凤研的根本就不是墨。”
“是你高老师的权力欲。”
“她添的更不是香。”
“而是,高老师你内心深处的虚荣与寂寞。”
“高老师,您是昔日端坐法坛,侃侃而谈的知名学者。”
“却在红袖绕肩。”
“墨香氤氲间,一步步踏入赵瑞龙为你量身定制的精神围猎之中。”
轰!
赵进步的字字句句,宛如一道炸雷,在高育良的心中轰然炸响。
高育良万万没想到。
自己那点脏心眼子。
在赵进步这位常务副省掌面前。
竟然无所遁形?
赵进步空降汉东之初。
高育良心里就极为忐忑。
现在看来。
他。
高育良。
还是低估了赵进步身上的能量。
“进步啊,老师是一步错,步步错,没办法!”高育良额头的冷汗簌簌而下。
“当真是一步错,步步错?”赵进步饶有兴致的问道。
高育良跟赵进步四目相对。
祁同伟有点看不懂了。
“进步老弟,咱们老师身上,多多少少有点书生气,所以,对于赵瑞龙精心设计的陷阱,是防不胜防啊!”
“当真是防不胜防?还是说,压根不想防?”
“或者说。”
“高老师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以身入局?”
赵进步深邃的目光,宛如一柄可以斩碎世间一切阴谋诡计的光剑。
在赵进步面前。
高育良任何伪装。
都显得不堪一击。
高育良沉默。
正如赵进步所说,高育良是以身入局。
若不如此。
如何搭上赵立春这艘大船?
人在江湖。
身不由己。
高育良的黑历史,同样经不起调查!
“高老师,如果我说,你被赵家父子拿捏的所有把柄,俱往矣。”
“从此之后,你还是一身正气的省威副书级。”
“您。”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