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威慑的精髓，就是让敌人相信你有，而且敢用。
“给他们发个‘友好提醒’。”崇祯说，“用明码无线电。”
几分钟后，“圣路易号”无线电室。
报务员脸色苍白地递上一张纸：“元帅……大明发来的。”
蒂雷纳接过，纸上只有一行字：
“刚才展示的是‘脏弹’原型，辐射剂量仅为实战型1%。下次再看见它，倒计时会停在0。建议返航，珍惜生命。——大明皇帝朱由检”
“脏弹……”蒂雷纳手在发抖。他知道这玩意儿——把放射性物质混在炸药里，爆炸后污染大片区域，几十年不能住人。
大明不仅有，还能通过那种“魔法门”随时送到任何地方！
“召开全体指挥官会议！”他咬牙，“立刻！”
两小时后，旗舰会议室。
二十多个国家的指挥官吵成一团。
“必须撤退！那种武器太可怕了！”
“可是教皇说了，这是圣战！撤退会被革除教籍！”
“教籍重要还是命重要？你没看到那些水手的样子吗？吐得胆汁都出来了！”
“大明是在吓唬我们！他们不敢真用！”
“万一敢呢？你想让整个舰队变成鬼船吗？”
蒂雷纳猛拍桌子：“够了！”
会议室安静下来。
“投票。”他冷声说，“赞成继续前进的，举手。”
稀稀拉拉，只有七八个人举手——都是狂热的宗教分子。
“赞成撤退的。”
剩下十几人全部举手。
“那就撤退。”蒂雷纳站起来，“责任我来担。但我要提醒各位：大明能把这东西送到我们头顶一次，就能送第二次。下次……可能就不是演示了。”
没人敢反对。
当天下午，欧洲舰队开始转向返航。
消息通过无线电传回欧洲，引起轩然大波。
教皇震怒，宣布蒂雷纳是“懦夫”、“叛徒”，革除教籍。法国国王路易十四迫于压力，下令逮捕蒂雷纳，但军队哗变——士兵们亲眼见过那个“魔鬼造物”，谁也不想再去送死。
英国、荷兰等国也爆发反战游行。民众举着标语：“不要核弹！”“我们要活着！”
欧洲联军，不战而溃。
北京，乾清宫。
崇祯看着欧洲乱成一团的报告，摇了摇头。
“他们还是没懂。”他对朱慈烺说，“核威慑的关键，不是炸，是让敌人相信你会炸。”
“父皇为何不直接炸了他们？”朱慈烺问，“一了百了。”
“因为杀戮不是目的。”崇祯看着窗外，“朕要的是大明崛起，不是毁灭世界。欧洲还有用——他们的科学家、艺术家、工匠，将来都可以为大明服务。全杀光了，谁给我们提供劳动力？”
他顿了顿：“而且，杀太多，会遭天谴的。”
朱慈烺似懂非懂，但记下了这句话。
“对了父皇，”他想起正事，“太空电梯的初步设计完成了。”
“哦？拿来看看。”
朱慈烺摊开图纸。上面画着一个宏伟到极点的结构：从赤道某处的地面基地，延伸出一根“缆绳”，直通三万六千公里高的地球同步轨道。缆绳由碳纳米管制成，强度是钢铁的百倍。
“地基设在南洋的某个岛屿，那里赤道、无台风、地震少。”朱慈烺解释，“电梯轿厢用电磁推进，单程上升需要七天，但运输成本只有火箭的百分之一。建成后，往太空运物资就像坐火车一样简单。”
“预算多少？”
“初步估算……五亿两白银。”朱慈烺小心翼翼地说。
五亿两！相当于大明十年的财政收入！
但崇祯眼都没眨：“批了。十年内，朕要看到它建成。”
“父皇……这可是五亿两啊！”
“钱没了可以再赚。”崇祯拍了拍儿子的肩，“但机会错过了，就没了。太空电梯一旦建成，大明就真正掌握了进出太空的钥匙。到时候，月球基地、火星殖民地、甚至星际航行……都不是梦。”
朱慈烺呼吸急促。这个远景，太诱人了。
“儿臣……一定造出来！”
“去吧。”崇祯微笑，“朕等着坐你的电梯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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