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挺着肚子、官威十足的中年男人,是二大爷刘海中。
叁大爷阎埠贵也端着茶缸子,慢悠悠地跟了进来。
易中海扫视一圈,看到地上的贾张氏和满脸是血的棒梗,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最后目光落在苏辰身上,带着审视和不悦:“你是……苏梅的弟弟,苏辰?这是你干的?”
贾张氏一见易中海来了,哭嚎得更卖力了:“壹大爷啊!您可要给我们做主啊!这个苏辰,他不仅把我们家棒梗打得满脸是血,扔水缸里,刚才还要打我啊!您看看,看看我孙子这脸!这是要下死手啊!秦淮茹,你快跟壹大爷说说!”
秦淮茹抹着眼泪,抽抽噎噎地说:“壹大爷,二大爷,叁大爷,你们可要给我们主持公道啊。
苏家兄弟一进院,二话不说就把棒梗打成这样,我和东旭出来拦着,他还想对妈动手……妈这身子骨,哪经得起他推搡啊……”
她这话半真半假,避重就轻,直接把苏辰说成了无故行凶的恶霸。
易中海脸色沉了下来,看着苏辰:“苏辰,你有什么话说?”
刘海中挺了挺肚子,官腔十足:“年轻人,火气不要那么大嘛。
有什么矛盾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还把老人吓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没吭声,端着茶缸子慢慢喝了一口,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苏辰还没说话,人群外又挤进来一个人,是许大茂。
他刚才就在人群里看热闹,这会儿见三位大爷都来了,才挤到前面。
一看棒梗那惨样,顿时乐了:“哟呵,这不是棒梗吗?怎么成花脸猫了?啧啧,这谁干的?下手挺黑啊。早就看不惯贾家,尤其是棒梗这小子,没少祸害他家的鸡。
“许大茂!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贾东旭怒道。
“我说什么了?我这不是关心棒梗吗?”许大茂嘿嘿一笑,“壹大爷,贰大爷,我看这事啊,得好好说道说道。
棒梗这孩子,平时在院里那可是小霸王,今天这是踢到铁板了?”
秦淮茹拉了拉许大茂的衣袖,哀求道:“大茂兄弟,少说两句吧。
005、
许大茂瞥了她一眼,倒是没再继续拱火,但脸上的幸灾乐祸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