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人,算是丢到姥姥家了。
苏辰看了他一眼,淡淡说了句:“以后,离我,还有我外甥女远点。这话听着像是接受了道歉,又像是警告,模棱两可。
傻柱闷不吭声,易中海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误会说开就好了。
以后都是邻居,要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聋老太太也点点头,对何雨水说:“扶我回去歇着。
柱子,你也过来,让你壹大爷给你看看伤。“老太太,我扶您。光福不知从哪里钻出来,殷勤地搀住聋老太太另一边胳膊。
何雨水扶着聋老太太,易中海架着傻柱,几个人往后院聋老太太屋里去了。
一场风波,看似暂时平息。
“散了散了,都散了,该做饭做饭去!”贰大爷刘海中挥着手,驱散围观的住户。
众人议论纷纷地散开,但目光还时不时瞟向苏辰,眼神复杂。
贾张氏狠狠瞪了苏辰一眼,拉着还在哭的棒梗,对贾东旭和秦淮茹使了个眼色,也急匆匆地往后院走,看样子是去收拾他们那些“搬家”的东西了。
秦淮茹临走前,深深看了苏辰一眼,那眼神里有埋怨,有畏惧,似乎还有一丝别的什么,然后低下头,跟着贾张氏走了。
许大茂凑到苏辰身边,竖起大拇指,压低声音说:“兄弟,厉害!真给咱院里出了口恶气!傻柱那孙子,早该有人收拾他了!还有贾家那老婆子,也不是好东西!”
苏辰瞥了他一眼,没接话。
许大茂是什么货色,他清楚得很,无非是看自己打了他的对头,过来卖个好。
这种小人,比真小人更得提防。
见苏辰反应冷淡,许大茂讪讪地笑了笑,也溜走了。
转眼间,院里就剩下苏辰和两个外甥女,还有地上散落的行李。
“囵囵,茵茵,走,咱们回家。辰拎起行李,对两个还站在石桌旁,有些不知所措的孩子说。
“回家?”囵囵眼睛一亮,茵茵也露出期待的神色。
她们好几天没回自己家了,虽然爸妈不在,但那里是她们最熟悉的地方。
“嗯,回家。辰一手提着行李,另一只手牵起茵茵,囵囵则牵起茵茵的另一只手,三人往后院走去。
来到熟悉的屋门前,囵囵挣脱苏辰的手,率先跑过去,踮起脚,从门框上摸出一把用绳子系着的钥匙——这是苏梅的习惯,怕孩子忘带钥匙。
“舅舅,钥匙!”囵囵高兴地把钥匙递给苏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