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顶饿了,吃两颗就不饿了。
就是有点酸,不过茵茵说,酸点好,棒梗他们不爱吃,就不会来抢了。茵茵也点点头,很认真地说:“真的,舅舅,这个可好了,我们藏起来,棒梗都找不到。苏辰再也忍不住,一把将两个孩子紧紧搂进怀里,把脸埋在她们瘦小的肩头。
滚烫的液体终于冲出眼眶,濡湿了孩子们打着补丁的衣襟。
他来自后世,知道这个年代的艰难,可当这份艰难如此真实、具体地呈现在面前,体现在两个如此懂事、如此乖巧的孩子身上时,那种冲击力,还是让他这个成年人的心防瞬间崩塌。
“舅舅,你怎么哭了?”囵囵有些慌,小手无措地拍着苏辰的背。
茵茵也从自己洗得发白、但很干净的小口袋里,掏出一块同样洗得发白、边缘有些毛糙的小手帕,踮着脚,笨拙地去擦苏辰的脸:“舅舅不哭,哭了会有皱纹,就不好看了。
妈妈说的。孩子稚嫩的话语,像最柔软的针,轻轻刺在苏辰心上最软的地方。
他抬起头,接过那块小手帕,胡乱抹了把脸,深吸一口气,努力扯出一个笑容:“舅舅没哭,是灰尘迷了眼睛。
来,咱们继续收拾屋子,收拾干净了,舅舅给你们变好吃的。“嗯!”两个孩子用力点头,虽然不明白舅舅怎么“变”好吃的,但对舅舅的信任让她们充满了期待。
苏辰站起身,继续打扫。
只是动作更加用力,眼神也更加坚定。
他一边扫地,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个“家”。
屋子不大,里外两间。
外间算是客厅兼餐厅,摆着一张旧方桌,几个板凳,一个掉了漆的矮柜。
里间是卧室,一张大炕占了一半地方,炕上铺着旧苇席,叠着两床打着补丁的薄被。
墙角堆着两个旧木箱,应该是放衣服的。
整个家,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最值钱的,可能就是桌上那个印着“劳动模范”字样的搪瓷缸,还有墙上贴着的几张年画。
囵囵和茵茵很熟练地帮忙。
囵囵拿着块破抹布,费力地擦着桌子凳子。
茵茵则拿着一个小扫帚,认真地扫着地上的灰尘,虽然扫得不是很干净,但态度一丝不苟。
苏辰注意到,两个孩子的鞋子,前端都磨破了,露出里面脏兮兮的脚趾。
身上的衣服虽然满是补丁,但洗得很干净,小脸和小手也干干净净。
她们干活的样子,显然不是第一次做。
“囵囵,茵茵,你们经常帮家里干活吗?”苏辰一边把被贾家翻乱的东西归类放好,一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