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只在别的孩子手里见过,从来没吃过。
“嗯,快吃吧。辰自己又剥了一块,丢进嘴里,浓郁的奶香味化开。
嗯,还是这个年代的大白兔,味道正。
两个孩子学着舅舅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剥开糖纸,把白色的奶糖放进嘴里。
瞬间,香甜浓郁的奶味充满了口腔,两个小家伙幸福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好甜!好好吃!”茵茵含糊不清地说,珍惜地用小舌头慢慢舔着,舍不得嚼。
囵囵也舍不得吃太快,她看了看网兜里的麻花,又看看舅舅,忽然掰下一小截麻花,踮着脚递给苏辰:“舅舅,你也吃麻花,可香了!”
茵茵见状,也赶紧掰了一小截递过来。
苏辰心里暖暖的,接过来吃了:“嗯,是挺香。
走吧,东西买得差不多了,咱们回家。
舅舅还得给你们做晚饭呢。“回家咯!”两个孩子一手抱着自己的新鞋子,一手小心地拿着没喝完的汽水瓶,跟着苏辰,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供销社。
回去的路上,囵囵和茵茵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时不时小声交流着新鞋子的样子,汽水的味道,还有嘴里化不开的奶糖甜香。
苏辰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看着她们开心的背影,觉得这钱花得值,太值了。
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院里大部分住户都睡了,只有零星几扇窗户还透出昏黄的光。
前院,叁大爷阎埠贵正搬了个小马扎坐在自家门口,摇着蒲扇乘凉,看到苏辰三人回来,尤其是看到苏辰手里提着的鼓鼓囊囊的网兜,还有两个孩子怀里抱着的明显是新东西的纸包,他那双在眼镜片后的小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哟,苏家小子,这么晚才回来?这是……去供销社了?买什么好东西了?”阎埠贵伸着脖子,试图看清网兜里的东西,脸上堆起惯有的、带着算计的笑容。
苏辰就像没听见,也没看见他一样,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眼神更是直接掠过了阎埠贵,仿佛他只是路边的一棵树、一块石头,径直牵着两个孩子往后院走去。
“诶?你……”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住,举着蒲扇的手停在半空,话被噎在喉咙里。
他在这院里,虽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但好歹是个大爷,是个老师,谁见了不客客气气喊声“叁大爷”?这个苏辰,竟然完全无视他!
看着苏辰消失在穿堂的背影,阎埠贵气得脸都歪了,用蒲扇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低声咒骂:“没教养的东西!狂什么狂!有点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呸!什么东西!”
他的骂声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还是隐隐传开。
走在前面的苏辰脚步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