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脚步不停,只冷冷地丢下一句:“滚。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冽,让许大茂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
苏辰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医务室,留下身后一屋子表情各异的人。
蒋为民看着苏辰离开的背影,脸色依旧阴沉。
这时,刘海中凑了过来,脸上堆着笑,悄悄将手里一个用报纸包着、看起来沉甸甸的东西塞进了蒋为民手里。
“蒋组长,今天真是麻烦您了。
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以后,还得请您多多关照。海中压低声音说。
蒋为民掂了掂手里的分量,脸色稍霁,不动声色地将东西揣进兜里,语气也缓和了些:“嗯,都是为了工作,为了厂里的安定团结。
许大茂同志也是受害者,你们回去好好安抚一下。
至于苏辰……等他认识到错误再说吧。“是是是,蒋组长深明大义!”刘海中连连点头。
易中海也过来和蒋为民客套了几句,然后三人便带着还在那里又气又怕、脸色变幻不定的许大茂,离开了医务室。
苏辰离开轧钢厂,不紧不慢地往四合院走。
他并不知道,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关于“许大茂是绝户”的惊人消息,已经像长了翅膀一样,在轧钢厂的部分车间和办公室里悄然传开了。
人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眼神里充满了八卦和惊奇。
路上,他隐约听到一些路过工人的议论:
“听说了吗?医务室那个小学徒,说宣传科的许大茂是绝户!”
“真的假的?许大茂?不能吧?看着挺精神一小伙子啊?”
“谁知道呢,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把蒋组长都惊动了!”
“这下许大茂惨了,他正跟娄家大小姐谈对象呢!这事儿要是真的……”
苏辰面色如常,仿佛没听见这些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