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一定是苏辰那孙子胡说！一定是检查搞错了！对！肯定是这样！
他在心里一遍遍安慰自己，给自己打气，可那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十几分钟，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诊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戴着眼镜、面无表情的中年医生拿着几张纸走了出来。
许大茂像弹簧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眼睛死死盯着医生手里的纸：“医生！怎么样？结果……结果出来了吗？”
娄晓娥也紧张地站了起来，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医生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跟过来的娄晓娥，脸上没什么表情，把手里最上面一张单子递了过来：“许大茂同志，这是你的化验单和诊断报告，你自己看看吧。许大茂颤抖着手接过那张薄薄的纸，目光急切地扫过上面的字。
前面是一些看不懂的数据和指标，他的目光直接跳到最下面的诊断结论——
那里，用黑色钢笔清晰地写着几个字：
【确诊：男性不育症。
后面还有一行小字：【原发性生精功能障碍，建议进一步详查病因。
“男……男性不育症……”
许大茂嘴唇哆嗦着，喃喃地念出这几个字，仿佛不认识一样。
他拿着单子的手抖得厉害，纸张发出“哗啦”的轻响。
下一秒，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了手。
诊断单飘然落地，正面朝上，那几个刺眼的黑字，清清楚楚地暴露在光线下。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许大茂像是疯了一样，猛地抓住医生的胳膊，眼睛赤红，“医生！你们是不是搞错了？这单子是不是拿错了？我……我怎么可能会……会不育？我身体好得很！一定是搞错了！你们再查查！重新查！”
他语无伦次，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变了调。
医生皱了皱眉，挣脱他的手，语气依旧平淡：“许大茂同志，请你冷静。
我们医院的检查流程是严格的，结果也复核过，不会搞错。
根据你的精液常规分析和相关激素水平检测，确诊为男性不育，这是客观事实。“客观事实？”许大茂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着地上的单子，声音尖利，“这算什么事实？我不信！我不信！肯定是那个苏辰！他……他搞的鬼！他认识你们医院的人是不是？他让你们弄假报告是不是？！”
医生脸色沉了下来：“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辞！我们医院对每一位病人都是负责任的！你这种毫无根据的臆测，是对我们医疗工作者极大的不尊重！如果你对结果有疑问，可以申请去更权威的医院复查，但在这里，请不要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还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