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毒疮,名曰‘内发丹毒’,看似不起眼,但毒性已循足少阴肾经上行。
如果三天之内不进行有效治疗,清毒拔脓,疏通经络,毒气攻心,神仙难救。“你……你胡说八道!”麻代玉猛地站起来,脸色煞白,声音尖利,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我……我脚上就是长了个小疙瘩!什么毒疮!什么三天!你……你咒我死?!”
医务室里其他同事也都听到了,纷纷看了过来,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柳朋兴也吓了一跳,连忙拉苏辰:“辰,这话可不能乱说!麻医生她……”
“我没乱说。辰语气依旧平静,看向脸色惨白、身体微微发抖的麻代玉,“麻医生,你我同事一场,我言尽于此。
信不信,治不治,由你。
但记住,你只有三天时间。“疯子!你就是个疯子!”麻代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着,指着苏辰,“你等着!我要去告你!告你危言耸听,诅咒同事!蒋组长!蒋组长呢?!”
她一边喊,一边踉踉跄跄地冲出了医务室,不知道是去找蒋青山,还是被吓跑了。
柳朋兴看着麻代玉的背影,又看看一脸淡然的苏辰,焦急道:“辰,你……你何必呢?麻代玉那人……你这么说,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而且……三天?这……这太吓人了!”
旁边也有同事小声议论:
“苏辰也太敢说了吧……”
“毒疮?三天?听着怎么像江湖郎中吓唬人的……”
“麻医生脚上真长东西了?没听她说啊……”
“会不会是苏辰瞎蒙的?正好蒙中了?”
苏辰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他收拾了一下桌子,对柳朋兴说:“柳医生,麻烦你跟后面的病人说一声,我下午休息。
累了。说完,他也不管柳朋兴的反应,径直走进了里面的休息室,关上了门。
柳朋兴看着紧闭的门,又想想苏辰刚才那笃定的语气,还有麻代玉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乱糟糟的。
他本能地觉得苏辰不是胡说八道的人,可“三天”……这也太玄乎了!
接下来的两天,医务室的气氛有些诡异。
麻代玉照常来上班,但脸色一直很难看,走路似乎有点别扭,但没人敢问。
她对苏辰更是横眉冷对,仿佛有深仇大恨。
苏辰则完全不受影响,该看病看病,该休息休息,对麻代玉视而不见。
蒋青山也找苏辰谈过一次话,隐晦地提醒他说话要注意影响,不要引起同事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