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跟我家可没关系,我们老实本分,可不敢干那偷鸡摸狗的事。语气里的幸灾乐祸毫不掩饰。
屋里的棒梗,正趴在炕上装睡,其实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听到“进贼”、“烧鸡”、“银元”这些字眼,他吓得浑身一哆嗦,心脏砰砰狂跳,赶紧把脸埋进枕头里,心里不停祈祷:千万别发现是我!千万别发现!
阎埠贵没注意棒梗的异常,也没心思跟贾张氏斗嘴,通知完就赶紧去下一家。
下一家,就是后院的苏辰家。
阎埠贵走到苏家门口,敲了敲门。
门开了,露出囵囵和茵茵两张好奇的小脸。
“叁爷爷?”囵囵认出了他。
“囵囵啊,你舅舅在家吗?”阎埠贵问。
“舅舅还没下班呢。囵摇摇头。
“哦……那等他下班回来,你告诉他,晚上吃过饭,中院开全院大会,每家每户都要参加,有重要事情。埠贵交代。
“什么事呀?”茵茵好奇地问。
“大人的事,小孩别多问,告诉你舅舅就行。埠贵心里有事,语气有点急。
茵茵“哦”了一声,缩回头。
阎埠贵转身正要走,却看到苏辰正好从穿堂走了过来,手里还提着个布袋子,看样子是刚下班。
“苏家小子,你回来了正好。埠贵连忙叫住他,“晚上吃过饭,中院开全院大会,每家每户都要参加。
你家可别忘了。苏辰停下脚步,看了阎埠贵一眼,见他脸色焦急,眼神躲闪,心里有了点数。
这老头平时可不会这么急着通知他开会。
“开大会?什么事?”苏辰问。
“唉,别提了!我家进贼了!偷了半只烧鸡,五块钱,还有一块祖传的银元!”阎埠贵哭丧着脸,“壹大爷让开会,要把贼揪出来!”
苏辰闻言,眉毛都没动一下,淡淡地说:“哦,抓贼啊。
那你应该去找贼,通知我干什么?我又没偷你东西。
大会我没空,不去。说完,他就要绕过阎埠贵进屋。
“诶!你!”阎埠贵被噎得够呛,连忙拦住,“苏家小子,这可是全院大会!壹大爷定的!每家都要参加!这是院里的规矩!再说了,那贼偷的可是银元!祖传的!这能是小事吗?”
“银元?”苏辰脚步顿了顿,转过身,看着阎埠贵,似笑非笑,“叁大爷,咱们院里,喜欢偷偷摸摸,手脚不干净,尤其对别人家吃食感兴趣的,好像就那么一位吧?还用得着开大会找?”
阎埠贵一愣,随即明白了苏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