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眼神一厉,心中默念:“我选二!”
几乎在他做出选择的瞬间,站在贾张氏身旁、一直低着头、脸色苍白、身体微微发抖的棒梗,忽然“呃”了一声,捂住了肚子。
“奶奶……我……我肚子疼……”棒梗声音虚弱,额头上冒出大颗的冷汗。
“肚子疼?怎么了乖孙?是不是吓着了?”贾张氏连忙转身去扶棒梗。
就在这时,棒梗猛地弯下腰,“哇”地一声,剧烈地呕吐起来!
晚上吃的东西,混合着一股浓郁的、油腻的、还带着点馊味的肉食气味,劈头盖脸地吐了一地!借着昏暗的灯光,可以清晰地看到,呕吐物里,有还没完全消化的鸡肉,鸡皮,甚至还有一小块鸡骨头!那油腻腻、黄乎乎的一滩,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下意识地捂住口鼻后退。
叁大妈阎埠贵的妻子眼睛最尖,她指着那滩呕吐物,失声叫道:“烧鸡!那是烧鸡!是我家丢的那半只烧鸡!你看那鸡皮!是我特意留的鸡腿部分的皮!还有那骨头!就是我家的烧鸡!”
她家那半只烧鸡,她处理过,鸡腿是她特意留给老伴下酒的,皮上有她做的标记!她绝不会认错!说!你放屁!”贾张氏脸色瞬间惨白,尖声反驳,“你……你凭什么说那是你家的烧鸡?烧鸡不都长一个样?说不定……说不定是别人给棒梗吃的!”
“别人给的?谁家这么大方,给半个烧鸡给孩子吃?”许大茂在一旁凉凉地说,“贾大妈,您就别狡辩了!这吐出来的,分明就是叁大爷家丢的烧鸡!棒梗偷吃了,结果吃坏了肚子,当场吐出来了!人赃并获!还想赖?”
刘海中也板着脸:“贾家嫂子,事实摆在眼前,你还要抵赖吗?棒梗这孩子,屡教不改,这次竟然偷到叁大爷头上,还偷了传家宝银元!性质太恶劣了!”
“我没有!棒梗没有偷银元!”贾张氏慌了神,口不择言,“烧鸡……烧鸡可能是别人给的!对!可能是叁大妈你自己在烧鸡里下了药,想毒死我家棒梗,然后诬陷他!你好狠毒的心啊!”
她这倒打一耙、胡搅蛮缠的功夫,真是登峰造极。
叁大爷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贾张氏:“你……你血口喷人!我家的烧鸡,我自己都舍不得吃,我下药毒你孙子?贾张氏,你今天不把偷的东西还回来,我跟你没完!棒梗不许走!”
棒梗吐完之后,脸色更加难看,捂着肚子呻吟,又想吐。
贾张氏心疼孙子,又想带他走,可阎埠贵挡在前面,其他住户也围了过来,眼神不善。
“让开!我孙子病了!要去看医生!”贾张氏想硬闯。
“病了也是活该!偷吃变质的东西!”有人啐了一口。
“东西不还,别想走!”
场面一时僵持不下。
贾张氏眼看走不了,孙子又痛苦不堪,她把心一横,忽然指着苏辰,对叁大爷说:“老阎!就算……就算烧鸡是棒梗吃的,那钱和银元呢?说不定是苏辰偷的!是他栽赃给棒梗!对!一定是他!他看我们不顺眼,故意陷害!”
她这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