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这是彻底撕破脸了!而且,句句在理,他们根本无法反驳!
现场一片死寂。
只有棒梗偶尔的干呕声,和秦淮茹压抑的哭泣声。
苏辰不再理会众人,转身回屋,牵起还在抽噎的囵囵和茵茵的手,温声道:“走,舅舅带你们去报案。
有些人觉得咱们好欺负,咱们就找能讲理的地方去。说着,他带着两个孩子,分开人群,径直朝着前院走去。
所过之处,无人敢拦。
看着苏辰决绝的背影,秦淮茹终于崩溃,放声大哭:“壹大爷!贰大爷!叁大爷!老太太!你们想想办法啊!不能让他报案啊!棒梗还小,不能进去啊!东旭,你快去拦着他啊!”
易中海看着苏辰消失在月亮门的背影,又看看哭成泪人的秦淮茹和面如死灰的贾家人,长长地叹了口气,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晚了……木已成舟了……”他喃喃道。
贾张氏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哭起来:“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老天爷啊!你个杀千刀的苏辰!你不得好死啊!你把我孙子还给我啊!”
刘海中皱着眉头,对贾张氏斥道:“行了!别嚎了!还不是你平时不好好管教棒梗!把他惯得无法无天!现在闯出大祸,哭有什么用?”
叁大妈也指着贾张氏骂:“就是!你还有脸哭?我家的烧鸡!我家的银元!赶紧还回来!不然我跟你没完!”
叁大爷阎埠贵虽然心疼东西,但看到棒梗那惨样,又怕真闹出人命,对老伴说:“行了,先别说了。
东西……东西看情况吧。
现在……”
他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怀里脸色越来越差、额头冷汗直冒的棒梗,眉头紧锁,对贾东旭说:“东旭,你先别管别的,赶紧送棒梗去医院!看病要紧!苏辰那边……我去想办法。
毕竟,我是他师父,他总得给我几分面子……”
他这话,既是说给贾家人听,也是给自己打气。
实际上,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贾东旭抱着脸色蜡黄、不断干呕的棒梗,一路狂奔,几乎是用撞的冲进了最近的街道卫生所。
卫生所里灯光昏暗,弥漫着消毒水和各种药味混合的气味,有几个病人在长椅上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