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大侠，发生何事？”带队校尉急问。
“赤练仙子李莫愁潜入，已被击退。”柯镇恶简略道，“加强戒备，她可能还会再来。”
校尉脸色一变，连忙传令下去。
林玄走到城墙边，望向城外。月光下，能看到两道白影正在旷野中疾驰，速度极快。
他心中忽然一动。
李莫愁师徒潜入襄阳，肯定有所图谋。若能擒下其中一个，或许能问出些什么。而且...洪凌波刚才被自己打断长剑，心慌意乱，正是追击的好时机。
更重要的是，若能抓住洪凌波，说不定能借审讯之机，接触关押阴癸派俘虏的地牢
想到这里，林玄看向柯镇恶：“前辈，我想去追。”
“追？”柯镇恶皱眉，“穷寇莫追，何况对方是李莫愁。你虽胜了她徒弟，但绝非李莫愁对手。”
“晚辈知道。”林玄道，“但她们深夜潜入，必有阴谋。若能擒下一人问出口供，对守城大有裨益。”
柯镇恶沉默片刻，忽然道：“你真要去？”
“真要去。”
“好。”柯镇恶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扔给林玄，“这是丐帮的解毒散，能缓解寻常毒物。若遇冰魄银针，立刻服下，可保一时无恙。”
林玄接过，郑重收好：“谢前辈。”
“记住，打不过就跑，不丢人。”柯镇恶顿了顿，“活着回来，明天还要做饭。”
林玄笑了：“一定。”
他纵身跃下城墙。
三丈高度，对现在的他来说不算什么。落地时一个翻滚卸去力道，起身便朝李莫愁师徒逃跑方向追去。
虎啸铁衣功全力运转，十年内力在经脉中奔腾。林玄第一次将轻功催到极致，只觉得耳畔风声呼啸，两侧景物飞速倒退。
原来全力奔跑的感觉，如此畅快！
追出约两里，前方出现一道白影——是洪凌波！
她似乎崴了脚，一瘸一拐，速度大减。见到林玄追来，脸色煞白，拼命想跑，却力不从心。
李莫愁呢？
林玄凝神四顾，不见那道姑身影。看来是丢下徒弟先跑了——果然符合赤练仙子的作风。
“别...别过来！”洪凌波色厉内荏地举着半截断剑。
林玄放缓脚步，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
悲酥清风。
系统奖励的奇药，无色无味，能让人内力暂失，浑身无力。他一直没机会用，此刻正是时候。
“姑娘，我们谈谈？”林玄一边说，一边悄悄拔开瓶塞。
夜风从身后吹来，正好将药粉吹向前方。
洪凌波正要说话，忽然觉得浑身一软，内力如潮水般退去。她惊呼一声，瘫倒在地，连断剑都握不住了。
“你...你用了什么...”她声音虚弱，眼中满是恐惧。
林玄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放心，只是让你暂时无力。我问你几个问题，答得好，我放你走。”
洪凌波咬牙不语。
林玄也不急，先检查她脚踝——确实扭伤了，肿得老高。他从怀中取出黑玉断续膏，挖了一点抹在伤处。
“你...”洪凌波愣住了。
“李莫愁让你潜入襄阳做什么？”林玄问。
洪凌波扭过头，不说话。
林玄叹口气：“你不说，我也猜得到。是来打探郭靖黄蓉行踪的吧？想行刺？”
洪凌波身体一颤。
“李莫愁与郭靖黄蓉无冤无仇，为何要行刺？”林玄继续问，“是受人所托？蒙古人？还是...别的势力？”
洪凌波还是不说话。
林玄也不逼她，只是静静等着。悲酥清风的药效能持续一个时辰，他有的是时间。
夜风吹过旷野，带来远处襄阳城的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