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办公楼的屋顶。
卡卡西看着金榜上达鲁伊的身影,以及那熟悉的岚遁,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凝重。
“雷与水的结合……居然能产生如此可怕的变化。”
“自带追踪效果的光束攻击,在战场上,这简直就是所有忍者的噩梦。”
砂隐村。
我爱罗双手抱胸,默默地注视着天空。
他身后的勘九郎和手鞠,脸上的表情写满了震撼。
“开什么玩笑……这种血继限界,范围和威力都太夸张了。”勘九郎的声音有些干涩。
手鞠的眉头紧锁:“宇智波斑……那个传说中的怪物,居然也拥有这种力量吗?”
持有者名单上的第二个名字,让所有知晓其分量的人,都感到了一股沉甸甸的压力。
岩隐村。
两天秤大野木漂浮在半空中,苍老的脸上满是忌惮。
“云隐村的这个年轻人,成长到这种地步了吗……”
“还有斑……哼,那个家伙,到底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底牌。”
一时间,整个忍界都因“岚遁”的出现而议论纷纷,云隐村的风头,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然而,无人知晓。
就在云隐村享受着无上荣光的同时,一口足以引发战争的黑锅,已经悄无声息地扣在了他们的头顶。
木叶,地下。
“根”的基地深处。
那股混合着消毒水与福尔马林的刺鼻气味,依旧在幽暗的洞穴里弥漫。
志村团藏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腹部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咳出一口混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他的身体在颤抖。
一半是因为伤势,另一半,则是因为无法抑制的怒火。
他的那只独眼,死死地盯着洞穴入口处那面显眼的墙壁。
一枚苦无,深深地插在那里。
苦无的握柄上,雕刻着云隐村特有的、极具辨识度的雷电花纹。
那雷纹在应急灯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像是在无情地嘲讽着他这个失败者。
“团藏大人,这份大礼,就当是雷影送您的吧。”
那个戴着螺旋面具的男人,离去时留下的那句轻飘飘的话语,如同魔音贯耳,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脑海中回响。
雷影!
云隐村!
团藏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牙龈都已渗出了血丝。
他耗费了数十年心血,不惜背负骂名,用尽各种肮脏手段才收集到的数百只写轮眼……
他为了实现自己“守护木叶”的野心,所准备的最强底牌……
就这么被洗劫一空!
而那个凶手,不仅抢走了他的一切,还留下了如此清晰的线索,将矛头直指云隐村!
这是栽赃!
是嫁祸!
团藏当然清楚这一点,那个神秘人施展的,是二代火影和四代火影赖以成名的飞雷神之术,绝不可能是云隐村的人。
可他能说吗?
他不能!
难道要他对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对木叶的所有人说:我私藏了宇智波一族数百只写轮眼,准备进行非人道的人体实验,结果被一个会飞雷神的神秘人给抢走了?
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这个秘密,是他最大的罪恶,也是他最大的依仗,一旦暴露,他将万劫不复。
所以,他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口黑锅,被那个神秘人稳稳地扣在云隐村的头上。
“云……隐……村……”
团藏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滔天的恨意与杀机。
他无法追查那个神秘人。
但他可以将这笔血债,全部算在云隐村的头上!
无论是不是他们干的,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需要一个宣泄怒火与仇恨的目标!
而那个留下雷纹苦无的神秘人,已经帮他选好了。
此刻,天穹金榜上,四代雷影艾那张狂大笑的脸,与洞穴入口那枚冰冷的雷纹苦无,在团藏的视野中缓缓重合。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与癫狂,席卷了他的全部理智。
一场针对云隐村的、由木叶最高层黑暗面所主导的报复,已然箭在弦上。
一场新的外交风暴,正在阴影中,急速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