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才转身离开。
那一刻，院子里的气氛，明显变了。
不是哗然，而是那种被人点了名的安静。
林建军关上门，靠在门后，才发现自己后背有点发凉。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
这是第一道界线被画出来了。
中午过后，院子里开始出现一种奇怪的状态。
易中海没露面。
贾张氏也没再出来骂街。
可事情，并没有平息。
相反，是另一种方式开始发酵。
“听说街道的人站他那边了。”
“站什么站？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年轻人，太硬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这些话，不再当着他的面说。
但只要他一出门，总能听见只言片语。
下午去买菜的时候，他刚走到院口，就被人叫住了。
“建军。”
是二大爷。
这个人，平时话不多，也不怎么掺和事。
“你这事，闹得不小。”
二大爷看着他，“以后在院里，凡事留点余地。”
林建军点了点头。
“我记着。”
他没有反驳。
不是认同，而是明白——
这类人，说的从来不是对错，是怕麻烦。
等他拎着菜回来，天已经擦黑。
刚进院子，就听见贾张氏屋里传来哭声。
哭得很响，像是生怕别人听不见。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房子没了，还要被人欺负……”
声音断断续续，却每一句都往“受害者”上靠。
院子里有人停下脚步，有人叹气。
林建军站在原地，没动。
他忽然明白了。
这是他们的新策略。
不硬抢了，开始打舆论。
他没有上前，也没有解释。
回到屋里，他把菜放下，坐在床边，第一次感到一种真实的疲惫。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可就在这时，门又被敲响了。
他以为又是谁来劝，甚至已经做好了应付的准备。
开门一看，却是个他没想到的人。
三大爷。
“建军。”
三大爷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我不掺和你们的事。”
“我知道。”
“但有一句话，我得跟你说。”
三大爷顿了顿，“她家哭，是哭给别人看的。”
林建军抬头看了他一眼。
三大爷没多说，摆了摆手，转身走了。
门关上的一刻，林建军坐回床边，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忽然发现，事情正在往一个他预料中的方向发展。
有人开始怕他。
也有人，开始不完全站在对面了。
这对他来说，已经够了。
因为他很清楚——
在这个院子里，只要不是所有人都站在你对面，
你就还有走下去的空间。
?
【作者的话】
第三章开始给支点，但还没到彻底翻盘。
兄弟们要是觉得这股劲儿对味，
求个收藏、投点鲜花，
后面该硬的地方，一个都不会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