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昨天想把老太太的杖头换了,让她不帮你。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哽咽,可老太太说,我要是不还钱,她就让我全家滚出这院子。我……我实在没辙。
林建军把欠条拍在桌上,煤油灯晃了晃,火苗拉长,映出她惨白的脸:二百块,按规矩,你得还。每月工资扣十块,二十个月还清。
我还!我还!秦淮茹扑通跪下,眼泪砸在青砖上,求你别让孩子没地方住。
林建军没扶她,只从兜里摸出一块水果糖,扔在桌上:拿去,给孩子。以后别让她碰火。
四级钳工的战场
第二天,厂里贴出公告。
四级钳工考核名单:林建军、刘海中、阎埠贵。
傻柱的名字被红笔划掉,旁边注明留厂察看。
易中海的一大爷职务被免,由街道暂管全院事务。
林建军站在公告栏前,工装鞋踩在雪水里,咯吱一声。他刚想走,厂办主任叫住他:小林,有人反映你技术好,但思想作风有问题。
谁反映的?他转身,眼神像冰锥,能扎人。
技术科刘科长。厂办主任扶了扶眼镜,他说你不团结工友。
【叮!检测到新阻碍,建议兑换高级调查令】
林建军舔了舔嘴唇,舌尖尝到铁锈味,那是他每次见血的习惯。
刘科长?他笑了,从工装口袋里掏出那封信,信纸上想让你去不成几个字,墨迹已经洇开,像血。
主任您看,他把信递过去,有人威胁我,不让我参加考核。
这……
按规矩,林建军打断他,声音像锉刀磨铁,威胁考生,是不是得先停职调查?
厂办主任接过信,手抖了一下。
聋老太太的最后托付
傍晚,林建军回院,发现聋老太太坐在他家门口。
拐杖放在膝上,杖头焕然一新——她换回了原来的黄花梨,刻字在夕阳下泛着金光。
小子,老太太说,你知道这拐杖,以前是干什么用的吗?
林建军摇头。
是打人的,老太太笑了,露出一口豁牙,打那些不守规矩的,打那些欺负五保户的。
现在,它归你了。
老太太走后,林建军掂了掂拐杖,发现杖身是空的,里面塞着一卷纸。
展开一看,是易中海这些年的全院大会记录,每一笔收入、每一笔支出,都记得清清楚楚。最扎眼的一笔:1956年,收秦淮茹感谢费二百块。
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纸条:
用这,送他一程。
下一章预告:易中海的账本里藏着什么惊天秘密?刘科长为何要卡林建军的考核?聋老太太的真实身份,仅仅是五保户吗?
【作者有话说】
第一阶段的清算,正式结束。
第二阶段的战场,在厂里,在技术科,在四级钳工的考核场上。
兄弟们,收藏花花走一波,送易中海彻底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