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声沉闷的“嗡”声。
一道耀眼的蓝色电弧从枪口射出，精准的击中了金属水龙头。
滋啦啦啦——
刺眼的电光和火花瞬间照亮了整个盥洗室。
一股浓烈的臭氧味弥漫开来。
被五万伏特高压电击中的水龙头，瞬间烧得通红，接着开始扭曲、变形、熔化。原本还在滴水的出口，被熔化的金属彻底焊死了。
水流，停止了。
整个空间再次恢复了安静。
维克托收起电击枪，升起的青烟在他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看见了吗，格兰杰小姐？”
“你的眼泪无法堵住这个漏水的水龙头，但五万伏特的电压可以。”
“同样的道理，你的眼泪也无法堵住罗恩·韦斯莱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维克托一步步走到赫敏面前，将那把还带着余温的电击枪，塞进了她的手里。
枪身冰冷又沉重，充满了暴力的质感，赫敏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维克托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
“你可以选择继续在这里哭泣，直到把自己变成一具脱水的标本。”
“或者……”
他顿了顿，蓝色的眼睛里闪着光。
“加入我，学习如何制造并使用这种力量。学习如何让所有嘲笑你的人，都闭上嘴。从物理意义上。”
赫敏低着头，死死的握着那把沉重的电击枪。
眼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一种名为力量的感觉，正通过冰冷的枪柄传递到她全身。
她终于明白，维克托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贯彻一种她前所未见、极为高效的真理。
在这个真理面前，眼泪、委屈、甚至所谓的友谊，都显得苍白无力。
能解决问题的，只有力量。
是那种能击穿天花板、瞬间融化钢铁，并让一切杂音归于寂静的力量。
许久。
赫敏缓缓的抬起头。
她通红的眼眶里，泪水已经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的神色。
她擦干脸上的泪痕，郑重的点了点头。
“我加入。”
“很好。”
维克托满意的点头。
他向赫敏伸出了自己那只由液态秘银构成的冰冷左手。
“欢迎加入‘齿轮会’。在这里，知识就是力量，而效率，是我们唯一的信仰。”
赫敏犹豫了一下，也伸出手，与他相握。
“从今天起，你将是齿轮会的第一位核心成员，首席技术官。而这个地方……”维克托环视了一圈这间废弃的盥洗室，“将是我们的第一个实验室，代号：‘第一工业车间’。”
“作为你的第一个任务，”他没有给赫敏任何感慨的时间，直接从口袋里抽出一卷羊皮纸，“用你从图书馆学到的所有空间知识，帮我设计一个基于古代卢恩符文的【空间稳定锚】，用于隐藏我们这个车间的真实大小，并隔绝一切声音和魔力探查。”
“这上面的，是关于‘非欧几里得空间折叠’的几个核心公式，以及一个参考模型。我需要你在明天早上，给我一个至少能将内部空间扩大三倍的初步方案。”
赫敏接过羊皮纸，只看了一眼，便瞬间被上面的内容迷住了。那些复杂的公式和几何模型逻辑严密，虽然远超她现在的知识水平，却让她着迷。
这些知识让她无比心动。
“我……我尽力！”
她将电击枪和羊皮纸紧紧抱在怀里，那双聪慧的眼睛里，重新充满了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