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黑衣人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犹豫着，又补充了一句。
“主人，还有一件事……您让我们一直暗中留意的那处城郊庄园……最近，似乎有人住进去了。”
“庄园？”
刀疯一开始没反应过来，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微微一凝。
“说清楚。”
“就是……十七年前，那位‘刀龙’大人曾经短暂居住过的那处废弃庄园。”
黑衣人小心翼翼地说道。
“这两天，那里的灰尘被打扫干净，破损处也有修补的痕迹。而且……今天上午，土龙帮的帮主王土龙，亲自去了一趟，在里面待了不短的时间，离开时……似乎心情非常好。”
“王土龙？老土龙？”
刀疯这次是真的愣住了，手中那本厚重的圣经。
“啪嗒”一声，掉落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站在原地，仿佛石化了一般，良久没有动弹。教堂内一片寂静，只有烛火微微跳动的光影。
过了好一会儿，刀疯才仿佛从巨大的冲击中缓过神来。
他身影一闪，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黑衣人身前，眼神变得无比严肃，甚至带着一丝锐利如刀的压迫感，沉声确认。
“你确定？是土龙帮的王土龙？他去了那处庄园？而且……心情很好？”
黑衣人被刀疯突然爆发的气势压得几乎喘不过气，额头上冷汗涔涔，连连点头。
“千真万确！我们的人看得很清楚，绝对不会认错！王土龙进去的时候很激动紧张，出来的时候简直是容光焕发，笑得合不拢嘴！”
刀疯再次陷入了沉默，他背着手，在圣坛前来回踱了几步，眼神变幻不定，似乎在消化这个惊天动地的消息，并思考其背后可能蕴含的意义。
“继续监视，但保持最远距离，绝不允许靠近，更不允许有任何探查的举动！违者，按最高叛规论处！”
刀疯最终停下脚步，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属下明白！”
黑衣人心中一凛，连忙领命，身影如同融入阴影，迅速消失不见。
空旷的教堂内，再次只剩下刀疯一人。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圣经，轻轻拂去封面的灰尘，却没有再看，只是将其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