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风肯定道。
“十倍，百倍于黄金，都有可能。蔡掌柜可以想想，一克黄金现在值多少钱？而一克能救命的‘神药’，对于那些濒死的达官显贵、军阀头子来说，又值多少钱？历史上，类似的东西，曾经价比钻石。”
顾风心里清楚，他买的是兽用青霉素，成本极低，效果却比这个时代最早期的青霉素产品还要好得多，杂质更少，过敏反应风险也低。
这简直是降维打击。
巨大的利益诱惑与理智上的难以置信，在蔡纯心中激烈交战。
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蔡掌柜，做买卖，有时候需要一点魄力。”
顾风慢悠悠地加了一把火。
“高风险，往往意味着高回报。退一步讲，就算这药的效果只有我说的一半，甚至三分之一，其利润，也远超你倒卖十批、百批手表首饰。而且，验证的成本很低，风险可控。为什么不试试呢？”
蔡纯猛地抬头，看向顾风，眼神复杂。
“顾先生……您知不知道，若此药真如您所说，其牵扯的利益会有多大？恐怕……不是我德盛商行，甚至不是蔡某背后的家族，能够轻易吞下的。一个不好，便是灭顶之灾！”
他这话说得露骨，但也实在。能救命的“神药”，尤其是可能影响战争格局的“战略物资”，绝非普通商人能够染指。
顾风笑了。
“蔡掌柜多虑了。我又没让你直接去卖，更没让你去碰那些最敏感的领域。你可以先从……某些‘特定’的、有需求的富贵圈子开始，比如，治疗一些难以启齿的‘贵族病’。
利润同样惊人，风险却小得多。等证明了药效，积累了口碑和渠道，再慢慢图谋其他，岂不更稳妥？至于更大的风浪……那不是还有我吗？
我只供货，你只做中间商，如何运作，是你的事。赚了，你拿大头；出了事，药源在我这里，你可以推得一干二净。”
顾风这话，既给了甜头，也撇清了自己的风险，还把运作的主动权交给了蔡纯。蔡纯听得心中稍定，但依旧觉得心惊肉跳。眼前这个年轻人，胆子太大了，心思也太深了！
“顾先生……真是胆识过人。”
蔡纯苦笑着摇头，算是默认了顾风的安排。
他知道，自己拒绝不了这个诱惑。验证，必须验证！一旦为真……他仿佛看到了一条通往难以想象的财富和权势的阶梯！
“那么，青霉素的事情，就请蔡掌柜先着手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