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许麟随黄药师登了桃花岛。黄药师本就瞧郭靖不顺眼,然先前见他演练武功时,拳掌间沉雄刚猛,隐有不凡气象,倒也没再提驱赶之事,只淡淡瞥了两眼,便引着众人往岛中去了。
许麟到了岛上,寻到周伯通时,那老顽童见有人来,只当是黄药师派来的帮手,二话不说便挥拳偷袭。两人拆了数十招,周伯通忽觉许麟内息温润绵长,竟是先天功的路数,不由收了拳。
老顽童满脸疑惑地上下打量着许麟:“你这小娃娃,练的竟是先天功?难道是马钰那帮小子新收的弟子?这怎么可能?”
许麟收势立稳,恭敬行了一礼:“在下华山弟子——许不麟,见过师叔祖。”
“华山派?”周伯通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哦,是师兄当年带着郝大通游历,在大明王朝建立的那个华山派吧?”
许麟点头应道:“回师叔祖,正是。”
“哈哈哈……好!好!”周伯通拍着大腿笑起来,“没想到华山派竟能出你这般人物!
正好你练了先天功,武功又不弱,跟我走,咱们去教训那黄老邪,报他当年骗我九阴真经的仇!”说罢便要拉着许麟往黄药师住处去。
许麟忙拦住他,劝道:“师叔祖,您与黄岛主的恩怨,他已同我说了,实在不必再为此动气。”
“怎么不必?”周伯通脖子一梗,满脸不服,“我在这破岛上堵了十几年,不就是为了报这仇?他骗走我九阴真经,这笔账不能算完!”
许麟无奈一笑,从怀中掏出一本秘籍,在他面前晃了晃:“师叔祖,您看这是什么?”
周伯通一把夺过,看清封面上的字,顿时愣住了,喃喃道:“九阴真经?它怎么会在你手里……”
“我教了黄岛主的女儿些武功,又赠了他一部功法。”许麟淡淡解释,“他感念这份情分,又说了与您的过往,便将这九阴真经还回来了。”
“这怎么可能!”周伯通瞪圆了眼,“那黄老邪当年借着他妻子过目不忘的本事,费了多大心思才弄来这真经,怎会轻易还回?你小子到底给了他什么武功,竟让他肯放手?”
许麟又从怀中取出九阳真经,递到他跟前:“师叔祖,便是这部。”
周伯通接过来,见封面上写着“九阳真经”四个大字,嘴里直念叨:“九阳真经?江湖上何时有了这般武功?”
说着便急不可耐地翻看起来。开篇几句便直击内劲根本,字里行间的阳刚生生之意扑面而来,绝非伪作。
周伯通越看越兴奋,翻完最后一页,才抬眼好奇地打量许麟:“许小子,你们华山派既有了九阳真经,你怎还练先天功?这部经书可不比先天功弱,修炼起来还更省事些。”
许麟浅笑一声:“师叔祖说笑了。这九阳真经并非我华山派传承,是我来南宋之后才寻到的。我原本修练的是紫霞神功,故而才去全真求取先天功,想互补精进。”
听了这话,周伯通眼中兴致更浓,搓了搓手道:“你小子倒有意思,瞧着武功确实不弱,来,陪我比划比划!”
谁都知道老顽童除了玩闹,最是痴迷武功,许麟也想见识见识九阴真经上的武功,还有老顽童自创那双手互搏之术与七十二路空明拳,便没拒绝。
许麟满脸从容,淡淡道:“师叔祖既有兴致,晚辈便陪您老人家耍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