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老宅门口,乌泱泱围了一圈看热闹的街坊,赵家父子俩跪在青石板上,额头贴着地面,背脊佝偻得像两只煮熟的虾米。
赵四海穿着昨天那件花衬衫,只是此刻金链子耷拉着,脸上没了半分嚣张,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惶恐。他身边的赵磊,胳膊还隐隐作痛,头埋得更低,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少爷,求您开开恩,饶了我们赵家吧!”赵四海的声音带着哭腔,手里还攥着一份转让合同,“老城区那几家铺子,还有我那辆刚提的轿车,全都给您,就当是我们父子俩赔罪的!”
林辰坐着越野车刚到巷口,就听见这声嘶力竭的求饶,他推开车门,缓步走了过去。
阳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挺直,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父子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上辈子,他躺在出租屋的水泥地上,疼得浑身抽搐的时候,赵四海和赵磊在哪?他们在酒楼里大摆庆功宴,笑着说他是个没人要的野种,活该被打断腿。
这辈子,一句求饶,就想把所有罪孽一笔勾销?
“滚。”
林辰只吐出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赵四海身子一僵,抬起头,脸上满是错愕:“林少爷,您……您这是?”
“我说,滚。”林辰重复了一遍,目光扫过那份转让合同,眼底满是嘲讽,“你赵家这点破烂,还不配让我弯腰去捡。”
赵四海急了,膝盖在青石板上蹭着往前挪了两步,额头磕得“咚咚”响:“林少爷,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要多少钱,我都给!只要您肯饶了我们!”
“钱?”林辰嗤笑一声,蹲下身,拍了拍赵四海的脸颊,“我缺你那三瓜两枣?”
他凑近赵四海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诛心:“上辈子,我断腿的时候,疼了三天三夜才咽气。赵四海,你说,我现在让你儿子也尝尝断腿的滋味,算不算公平?”
赵四海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浑身发抖,指着林辰,嘴唇哆嗦着:“你……你怎么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上辈子的事?!
林辰没理他,站起身,看向站在一旁的大哥林耀。
林耀心领神会,对着身后的随行人员使了个眼色。
随行人员立刻上前,架起瘫在地上的赵家父子,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
赵四海的惨叫声响彻整条巷子:“林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饶了我!”
林辰充耳不闻,转身走进了老宅。
院子里,林振邦正坐在石桌旁喝茶,看到他进来,挑了挑眉:“处理完了?”
“嗯。”林辰点点头,走到石桌旁坐下。
“没下狠手?”林振邦呷了一口茶。
“还不到时候。”林辰端起茶杯,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断腿太便宜他们了,我要让赵家,从老城区彻底消失。”
林振邦放下茶杯,看着自己的孙子,眼底闪过一丝赞许:“不错,有我林家子孙的样子。”
就在这时,林辰的手机响了,是王建国打来的。
电话刚接通,王建国激动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林先生!太好了!您真是神人啊!我们的草本饮料样品刚送出去,就被好几家大超市抢着要!订单都排到下个月了!”
林辰勾了勾唇。
意料之中。
上辈子,